何梅没有反抗,她的手脚软得像面条,她心里第一次想要拥抱这个男人,她的身体有自己的主张。
这对结婚八年的夫妻第一次明白水乳交融,琴瑟和鸣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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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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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和于茉是骑电瓶车来的。
于茉沉迷于坐电瓶车兜风,这段时间祁连便有意无意地骑电瓶车带她出去逛逛,只要她喜欢的事他没有不满足的。
这段马路人多,电瓶车开起来速度上不去。
于茉喝了半杯啤酒,脸发烫,晚风一吹颇为舒适。
她把脸贴在祁连背上,两条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这样抱两个人都热,她偏要这样。
祁连身上起了一层鸡毛汗,但他一句话也不说。
“你今天吓到何梅了,她胆子小。”
于茉说,为了让祁连听清楚,她直起腰仰起头把嘴贴近他的耳朵。
她感觉祁连的身体抖了一下。
祁连微微侧脸,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说:“我吓着她?我吓唬她干嘛,这事和她有关吗?”
“对呀,人家就是好心提了一句,你那样子,她脸色都变了。”
“看来该吓着的人一点不怕,是胆大包天还是恃宠而骄?你说。”
于茉脑袋轻飘飘,她自顾笑起来。
祁连问她:“这是个什么人?他在追你?”
刘知砚是谁呢?刘知砚就是上次微信里的mark,他们见过两回面。
他戴眼镜背双肩包穿速干t恤,年纪不算小,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和单纯。
理想主义者的热情总是分外的动人,尽管知道不合规矩,于茉还是婉转地建议,他用别的方法。
她说了一句:“您父母的职业是银行最喜欢的。”
刘知砚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双肩包上面的口袋张着嘴,因为就在于茉眼皮底下,于茉就伸手帮他拉上了。
刘知砚回头看她,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意外。
于茉笑着说:“包的拉链没有拉好。”
可能就是这个举动,打开了一个沉睡灵魂的心门。
过了几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前台小庄通知他说有人找。
于墨出去一看,一个高个子男人在门口站着,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才想起来是mark。
仍然是速干t恤,黑色双肩包。
mark看见她,非常自然地说:“于茉,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