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大事不妙
他站那耐着性子等了一会,等江源挂了电话他赶紧上去,刚听了几句,他就暴起:“我x他祖宗十八代,这是什么几把事。我x,我x。”
祁连这时候也挂了电话,他看向江源,问:“怎么说?”
“和那个孙子说得差不多,老张跟我讲现在整个中国都缺货,谁手里都没有货。”
这句话像一块天上掉下来的巨石,“咣当”砸得在场的三个脸都灰了。
前一秒还暴跳的祁帅被砸懵了,他蹲下薅自己头发。
祁连把手机往裤子口袋里一装,迈腿就往外走,边走边招呼另外两个人,
“都跟我走,去找那个孙子,不能坐以待毙,他变也要给我变出来。”
另外两个人一听,瞬间有了主心骨,赶紧跟上,三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进夏日的骄阳里。
--------------------
不要命的小年轻
===============================
下午三点,他们三个人外加一个胖乎乎的王其意在人家电缆厂办公室外面蹲着。
办公室是一栋没什么设计感的三层小楼,外面就是水泥地,连个用来装点门面装模作样的花坛也没有。
他们蹲在大太阳底下,像四只胖瘦不一伸着舌头喘粗气的癞皮狗。
王其义人胖肚子大,本来就怕热,这大太阳底下站几个小时,汗出得如暴雨就算了,他这会已经眼睛发黑头重脚轻,只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栽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不停地擦汗,嘴唇发白,跟祁连说:“祁老板,生意总归只是生意,不值得拿命换。你也看到了,不是我骗你也不是电缆厂不想做生意,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咱们在这蹲着也没用啊。”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反正没货我回去也是跟死差不多,我就蹲这,咱们可是有合同的,我也不是不讲理,我就蹲你们答应我的货。”
王其义抬手擦了擦汗,那块粗布手帕湿得能拧出水来,他活到五十来岁,第一次见这样的年轻人。
软硬不吃,过去几个小时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把他从店里半拉半扯带到厂里来。
他只是一个经销商,这个厂也不是他说了算,人家给他个面子叫他一句“老王”,不过是看合作了十几年的面子,他哪有能耐左右人家的安排,更何况是这种紧俏货?
他嘴皮子都说破了人家不信,愣是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把他拽过来。
办公室的人见了他们一面,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就打发走他们。
祁连说:“我必须要货,没货我回不去,我就在这等着。”
他们三个就真的在门口一蹲不走了。
路过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们。
祁连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脚下的地也被汗湿了一片。
王其义受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办公室再去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