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织,我钩了电影里的哥哥和弟弟。”夏晴山没有神神秘秘地卖关子。
项衍闻言则面露意外,“怎么想到要钩他们?”
夏晴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剧本?”
“因为我很喜欢谭勇这个人物。”项衍低头喝了口热腾腾的鸡汤,“我和他有些地方很像。”
“像吗?”夏晴山有些疑惑地回想电影内容,“哪里像?”
项衍做出思索的表情,“比如……为了深爱的人,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相似的话夏晴山也曾听另一个人说起过。
想起那天的对话,他忍不住问项衍,“你会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会。”
看着项衍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夏晴山眉头微动,“那我是你深爱的人咯?”
这似乎是个很合理的等式。
项衍会为了深爱的人做任何事,项衍又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那这意思不就等于他是项衍的深爱之人?
可这有点奇怪吧,还是说项衍的深爱之人可以是多个而非某个特别的人?
夏晴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没等项衍回答就自顾自地道:“爱有很多种定义,像朋友之间也可以深爱对方,这很正常。”
项衍没有打扰他的自言自语,垂了眉淡笑不语。
晚上,他们洗完澡后一起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夏晴山把自己钩好的小玩偶塞给项衍看,自己则睡在枕头上,一只手捏着项衍的耳垂,“送你。”
项衍借着头顶橘黄的灯观察夏晴山的新作品,手指轻轻摸过上面的毛线,“现在你看我演戏不会像以前一样尴尬了?”
夏晴山:“好像是好点了,没以前严重。”
项衍把两只玩偶放在床头,顺便关了灯,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夏晴山捏耳垂捏得好好的手被项衍拉开了,但没等他不满地发脾气,项衍已经飞快地侧过身和他面对面躺着,再把他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刚准备要冒头的火瞬间完全熄灭了。
夏晴山满意地捏着他手感奇好的耳垂,有些严肃地说:“不要乱动,我正在跟你的耳朵联络感情,这么久没见,你的耳朵也想我了。”
项衍手臂搂在他腰上,已经闭上了眼睛,温声说:“嗯,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
“你要睡了?”
“有些困。”
“我不困,快跟我说话。”夏晴山食指很坏地掏他耳朵。
见这么捣乱项衍还一副安然无恙就快睡着的样子,他又想出了别的坏招。手臂撑起上半身,然后把脸凑过去,鼓起嘴对着他耳朵吹气。
像这样折腾人不让人睡觉的坏招夏晴山还有很多,有不少项衍已经完全免疫了,就算夏晴山趴在他耳边说单口相声他也能睡得着,更何况其实只要他不理会,夏晴山很快就会觉得没趣自己安静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夏晴山就偃旗息鼓了。
那只刚才还在捣乱的手又重新摸到他耳朵上,轻轻捏住他的耳垂。
项衍从始至终没睁开过眼睛,直到感觉夏晴山的手指像累了力道渐软,才轻轻地把人往怀里搂。夏晴山自己就会在他怀里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