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衍看了他一会儿,抱着衣服也靠在衣柜上,和他对视,“……我想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项衍啊。”
项衍看着他没有说话。
夏晴山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无措地挠挠头,“就是项衍啊。”
项衍就是项衍,还能是什么人?
不是舅舅不是亲戚,没有血缘更不会以兄弟相称。
那这段关系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又凭什么这么坚实?
夏晴山又糊涂了,“因为你很爱我,所以我也很爱你。”
项衍看着他皱眉苦恼的样子,又不舍得继续问了,温声道:“没错。”
夏晴山看着他的眼睛,看他眼中自己的影子,反问了他相似的问题,“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他以为项衍也会像自己一样回答不上来,可项衍早有答案。
“心愿。”
夏晴山一脸茫然,“什么心愿?”
项衍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从他身边走过,“以后再告诉你。”
(修1。6)
这天,夏晴山和项衍一大早就去了晴山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路上他们买了很多早点,有包子油条,也有豆腐脑和煎饼果子。
夏晴山吃豆腐脑是甜党,放白砂糖或红糖浆都行。但除了不吃豆腐脑的项衍,基地里所有工作人员都是咸党。
换言之,只有他一个人吃甜豆腐脑。
“甜豆腐脑才是极品,你们不懂。”
夏晴山捧着快有他脸那么大的塑料碗,一只不锈钢勺搅匀了洒在里面的白糖,就这么坐在小凳子上,离得大伙儿远远的,孤立所有人地喝他的甜豆腐脑。
项衍也被孤立了,坐在大伙儿那一桌。不过他一剥完手里的茶叶蛋就走了过去,将蛋白分出来喂他嘴里,轻声说:“我懂。”
夏晴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懂个啥?你都不吃豆腐脑。”
“虽然我不吃,但我会觉得甜豆腐脑好吃。”
夏晴山对他露出欣赏的眼神,“你很有品味。”
有个工作人员探出头说:“他哄你的。”
夏晴山扯唇冷笑,“我告诉你,就算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吃甜的,甜豆腐脑也会屹立不倒,永远!”
众人哄道:“倒不了倒不了,怎么可能会倒,你那一碗快顶我们这三碗了。”
他那碗确实大过头,一般人不会吃那么大一碗。所以他早餐就吃了这一碗,其他东西想吃也吃不下去。
吃完早饭留下一个人收拾桌子,其他人都去找活干,修基地设施的、修小猫小狗的、清洁卫生的。
夏晴山则是和一个叫小玉的女孩坐在院子里,钩宠物用的围脖和毛线帽。
这是他这两天刚想到的点子。
“晚上有时间你们把这些拿去外面卖了,给基地增加一笔收入,苍蝇腿也是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