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山很严格,“那你说说都听懂啥了?”
项衍想了想,说:“要相信你,也相信自己。”
“……对!我就这个意思。”夏晴山抬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头,“晚安。”
他刚躺下盖好被子,项衍的手就伸进来了。
速度之快他下意识抓住那只手时脸上的表情都是错愕。
但他按住了一只手却没有按住另一只。
属于项衍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根本没有抵抗能力,耳朵一被亲骨头就软了……
一模一样的事几个小时前才在这张床上发生过。
夏晴山如今也习惯了这种事,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些撩拨人的荤话。
葱白的手指揪着枕头套,呼吸不稳地说以后干脆穿裙子睡觉好了。
项衍额头出了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
夏晴山憨笑两声,漂亮的眼睛闪烁狡黠,像只小狐狸,“这样你把我的裙子撩起来就好了。”
项衍没有说话,手背和额角却爆出青筋。
夏晴山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窗帘缝隙外的天色从凌晨至黎明,再到太阳出来,房间才彻底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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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那天,夏晴山是拖着行李箱气鼓鼓走的。
走之前他发誓他完成工作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把那条该死的睡裙烧掉。
“我以为你会喜欢黑色。”
电话里项衍语气有些许遗憾。
夏晴山坐在计程车上冷笑,但攻击力是负数,“我根本不喜欢黑色!”
“没关系,还有其他颜色可以选。”
“我什么颜色都不喜欢!”
项衍忍笑,“白色好不好?”
“你再说我不听电话了。”
项衍只好收起逗弄他的心思,不再说睡裙的事,“现在去酒店?”
“嗯,明天去机场接人。”
“紧张吗?”
夏晴山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有一点,我怕他不好相处。”
“没关系,多少钱我们都赔得起。”
听这财大气粗的话,夏晴山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我不是只想赚做翻译的钱。”
项衍闻言意外。
“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上网搜了一下这个tom,才知道原来他是个很厉害的电影编剧,在国际上拿过奖的。”
这件事项衍当然也知道,却还是想不到夏晴山要做什么。
夏晴山的想法很天真,“我要跟他搞好关系,让他下部电影考虑找你当男主角。”
项衍惊讶,“你要向他推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