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你有。昨天在健身房,祝南烛说你可爱的时候,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姜浪把手机扣在桌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拿起来。“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从篮球队踢出去。”
“你又不是队长。”
“我跟队长说。”
“你——你狠。”
姜浪的嘴角弯了一下。他锁了手机,靠在沙发上。
祝南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他穿着姜浪的t恤,露出一截锁骨。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谁的消息?”他把水放在茶几上,在姜浪旁边坐下来。
“陈柯。他问你是不是omega。”
祝南烛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想多了。他就是信息素比较强。”
祝南烛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擅长撒谎。”
“我没撒谎。你信息素确实强。”
“对,强到能把你按在墙上。”
姜浪的耳朵又红了。他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假装没听到。
祝南烛靠过来,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蹭到了姜浪的脖子上,凉的。
“姜浪。”
“嗯。”
“你头发上有东西。”
“什么?”
祝南烛伸出手,从他的头发上拿下来——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姜浪的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来,指腹擦过他的耳廓。
“骗你的。”他说。
姜浪转过头瞪他。祝南烛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
“……你幼不幼稚?”姜浪说。
“还好吧。”
“你就是幼稚。”
“那你喜欢幼稚的我吗?”
姜浪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看着祝南烛的眼睛。
“我喜欢。”姜浪说。
祝南烛的手指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姜浪的颈窝里。鼻尖抵着腺体,嘴唇贴着皮肤。
他没有说话,但姜浪能感觉到他的嘴角是弯着的——因为他的嘴唇在姜浪的皮肤上弯出了一个弧度。温热的,湿润的。
“祝南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