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她出头吗?她心想。
讨债的人认出了他,惊呼:“秦挚?”
秦挚垂眸看着他们,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帮她弟弟还钱是应该的。”讨债的人说道,“而且她这么有钱,区区一百来万对她来说就是一块钱的事情。”
陶陶从不跟他主动提起自己的家庭,也没有向家里说他俩在恋爱,每次他提出想见她父母,她一再推脱,他想要真正走进她的生活被拒之门外。他觉得因为他是残疾人,所以她才藏着掖着。
她为他打了霸凌自己好多年的李宇智,而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想到这里,他一手抓住一个讨债人的衣领,一手握拳扬手要打下去。
陶陶见事不对立马冲出阻拦:“秦挚,你冷静点。”
他收回手,一脸无辜看着她,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们先欺负我的。”
她看见了全程,从头到尾讨债的都没骂他,顺着他说:“怎么欺负的?”
“他们刚刚要打我。我正当防卫。”讨债的人见他们说话立马拔腿溜走。
陶陶看着门上巨大的【奠】字,心里不是滋味,不想再和他周旋。
齐欢带着三个拳王冲出来,穿着增高鞋跑步踉跄,愤愤不平说道:“陶陶!你弟真的是!你还不让我们出来揍人!”
陶陶新男朋友怎么声音像女孩子。秦挚心想。
她没理会他们,输门锁密码,用不理智的方式解决任何事情都是不可取的:“讨债是他们不对,打人的话就成我们的不是了。”
她心里回闪过刚刚秦挚要替她打人的场面,又想起之前自己替他打了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话。
“你之前还打了秦挚队友呢!”齐欢走进门脱掉鞋子,摘掉帽子口罩。
秦挚认出齐欢,心里舒畅不少,轻笑一声。
“年少无知,人总要有长进。换做现在。”她瞥他一眼没再继续说,他被人怎么欺负她都无所谓,她可能还会拍手叫好吧。
翻个白眼。
“陶陶你弟真的从小。。”齐欢要吐槽,陶陶眼神阻止。
她不想让秦挚知道自己家里拿不出手的破事。有什么好提的无非就是家境普通,父亲去世,母亲和弟弟天天吸她血?搞得像是卖惨一样,求他同情吗?
求一个母亲美容院开遍全国天南海北的大少爷共情她?她做不到。
她转头扯着笑看着秦挚:“从上节目开始,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我出丑。你很开心吧?”
分明红了眼眶。她最不想让他看见这一幕,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陶陶。”齐欢拉了下她的袖口,让她少说点。
“我没有。”秦挚否认,慢慢听到他的声音跑到门口蹭他的裤脚,“我来看猫。正好看到他们堵在你家门口。”
说罢,他顺手捞起猫,准备往里走。
她拦住他不让他进去,这是她的地盘他倒像个主人一样:“今天暂且谢谢你,不过我上次忘说了,你不准来我家看猫。”
“你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