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假意放下慢慢,慢慢在他怀里扑腾不肯下来,又把猫抱起:“它不让我走。”
陶陶“大”字挡门,从他怀里夺过猫:“猫听主人的。我说不让就是不让。”
慢慢凄惨地“喵喵”大叫。
她把猫交给齐欢,准备关门把秦挚拦在门外。
一只手从门缝里扒拉出来,估计又是故技重施碰瓷她说夹手了,这次她没管,接着关门,他舍不得让自己手受伤,到时候自己会抽走的。
“嘶!”
她赶忙开门,着急问道:“没事吧?
秦挚耸了耸肩,本能性向后抽手,垂着眼,瘪着嘴角,而后可怜巴巴望着她。
俗话说十指连心,指尖最痛。
她抬起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下他指尖的伤口,甲盖没淤积多少,他却疼得缩了缩手。
“你负责!”他红着眼嗔怪着。
还有力气说话,说明没有很严重。
她小时候被夹过手,真正的痛是走极端的要不尖叫要不疼得说不出声。她是后者,疼痛、委屈、意外三重作用,七岁的记忆依旧清晰。门夹下来“咔”一声,手指快速发紫,小小的她跑去找爸妈告状,换来的是:“弟弟才几岁还小,别计较。过一会儿就好了。”
小小的她失去了表达的权力,连喊疼都不行。
“齐欢,你看着点他。我去拿冰袋。”她拿他没办法,毕竟是自己关门在先,不跟伤员计较,敢做敢当。
齐欢上前准备接过秦挚的手。
“你到底和她说了没?”秦挚红着眼看着齐欢,抽回手自己捂着。
“说什么?”齐欢寻思他还挺豁得出去,自断手指就为留下来,佩服。
“酒吧。跟你说的那件事。”他走进屋子,在沙发上坐下。
“哦哦!说了呀~”齐欢放大声音,时不时瞥眼陶陶,“但我喝醉了。”
“她没信,您自己说吧。”
陶陶很快拿来冰袋,她的思绪被回忆占满,再大声都没听见,她看见秦挚坐在她的沙发上和齐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喏。”她根本没允许他自说自话进来,不速之客,“冰袋拿上路上自己敷。”
他没接过她递的冰袋,伸手:“你给我敷。”
“你犯的错,你负责!”
齐欢心想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但她姐妹黑化了现在不吃这套。
“你犯的错你负责了吗?”陶陶不屑一笑,把一人一猫丢在异国他乡,现在想要回来就要回来?
回头想想,他耳朵又没影响到他正常生活,有骨气的话就该去学习新的东西谋生。就像她一样,转型做主播。人总要向上攀爬,为了虚无缥缈的梦想唉声叹气没用,为现实妥协的人这么多。
纵然一身傲骨,也得有资本。没了资本就是个屁。她上赶着照顾他干嘛呢?
“在弥补。”秦挚直言不讳,直勾勾红着眼仰头望着她。
三个字戳她雷点上了。
“弥补?”她反问,“靠跟踪?靠装柔弱?”他时隔三年突然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本来就突兀,加之除了齐欢谁都不知道她这段恋情。
这些天你来我往,傻子都看得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