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禀告给宗叔,请求支援。”初三余光看过去,低声吩咐。
“是。”
分身走后,初三重新戴好帽子,脸上变得凝重。
他心里清楚,即便派了增援过来,也只是徒劳。
除了神一……
可那人现在正处理着比寺庙诡更严重的诡事,根本分身乏术,没有前来支援的可能。
今夜,要么不动手,要么必然会出现重大牺牲。
初三身后漾起波浪似的暗潮。
该死。
为什么突然暴动,还挟持那么多人,那东西究竟想做什么?
晚上18:23。
碟山下,一辆辆命查司的司车低调的停在路边。
初三一下车,就闻到了空气中夹杂的血腥气,距离隔了太远,气味微弱,普通人是无法察觉到的。
“杀戮开始了么…”
赵骞听到这句话,垂在身侧的手剧烈颤了下,悄无声息的脱离队伍。
“赵司长你这是?”
看守山道的司员见赵骞径直走过来。
赵骞面色沉静,看了眼两人身后乌黑的石阶,“我奉命上去探查,让开。”
看守司员都是临时抽调过来的,并没有参与下午的会议,不知道赵骞的情况。
想着赵骞是他们的老前辈,这么大的事总不会骗他们,两人放了行。
赵骞走在昏暗的石阶上不敢开灯,凭着山下微弱的光一步步往上走,直到拐弯确定山下人发现不了时,才打开手电筒加快步伐。
乌黑的山道,手电筒的光照去像是没有尽头。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上面有一个人正拼命往上爬,石阶湿滑,他步子又大又快,时不时跌倒又爬起来,仿佛不知道疼一样。
边黟安排好医疗救援小组。
“怎么没看见赵师?”边黟眼神巡视左右。
秦政不是司员原本可以不来,可对赵骞夫妻的情况没办法做到冷眼旁观。
他薄唇微抿,视线望了一眼远处的黑乌乌的山道。
“赵司长应该分到别的组帮忙去了。”
边黟没有怀疑,“走吧,我们去看看小领导有什么指示。”
两人走到常康平身边,看到初三肩上背着一道卷轴,像是一幅古画。
“武器不是真枪实弹,是卷轴画册,走的风格还挺诗情画意。”边黟嘀咕。
声音很轻,可还是没逃得出初三的耳朵。
初三视线在秦政脸上扫过,落在旁边说话的边黟脸上,细长的狐狸眼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他已经知道了,九祈喜欢的这人是个侦探小子。
边黟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初三看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众人,眼底冷诮。
还没开口,暗处两道声音幽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