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和只觉得眼前一亮,身体疲乏尽散,盯着林祈发呆。
云祈公子长得也…太好看了!
“竹和,去泡茶。”男人温润的声音夹杂了一丝隐晦的异样。
竹和回神,连忙答应,扭身就去泡茶,和进来的少年擦身而过。
林祈走近,皎如白玉的脸上染笑,可挡不住那丝残留的恼怒。
少年走到他面前半米,歪头笑着朝他一拱手,稚气又可爱。
时屿不明其意,就听少年真诚道歉:“阿祈来迟并非故意,让时屿兄久等了,对不住。”
“诚然今日用完午膳我就急急朝这里赶,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路上遇见几只野狗,不分青红皂白就朝我乱吠,这才耽误了时辰。”
“怎可乱咬人呢,今日是我还好,来日换了旁人岂不更加逞凶!”
说着他撩起两袖,举起拳一脸愤慨的道,“我自是不能忍,就打了一架。”
时屿听着少年胡乱用语,微怔后不由得抬手,抵唇露出浅笑。
有些可爱。
灼灼如隽九殿下11
扫到少年衣袍上某处,清眸笑意一顿。
墨绿袍上浸染了大块水渍,衣色深,故而没能第一时间察觉。
林祈说着话,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也下意识低头看去,看到湿濡的一块,拧眉小声解释:“无妨,一点小意外,只是茶水。”
如今天气倒是不冷,只不过少年身上湿的面积不小,粘黏在身上想来并不舒爽。
“若不嫌弃,可以暂时换上我的衣裳,待干后再换回来。”
掸衣的动作停下,林祈看向时屿身上的白衣,眼神逐渐变味。
见面前人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屿知他误会,薄唇微翘,“不是我身上这套,这里虽是书房,可换洗衣服总还是有的。”
“喔…”
少年耳尖飞红,凤眼直勾勾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不知是惋惜还是惭愧。
撸起的袖子还未放下,露出的小臂白皙透粉。
时屿温润眸色转深,没有出言提醒他放下袖子。
备用的衣袍放在内室,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脚步倏地一滞。
林祈跟在他身后,没有防备,直直撞上了男人后颈。
“嘶。”
他捂着前额发出吃痛声。
时屿眼含担忧,心生歉意,“抱歉,很疼吗?”
视线触及到少年前额,像是白玉上晕了一层朱砂,红的刺目。
林祈一手捂额,另一只手还不忘担忧的朝男人后颈探去,眼睑湿红,鸦黑的长睫湿濡下更显无辜,“时屿兄,我没撞疼你吧,脖子可是最为脆弱。”
后颈温软袭来,引起一阵酥麻,在体内横冲直撞,时屿盯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脸。
极隽极美,凤睑含湿,神情动作无一不急切担忧。
砰、砰砰…
那夜船头失衡的心跳,再次从胸腔里传来。
一声声敲击着耳膜,感官再一次无限度的放大,变得敏感而脆弱。
两人挨的很近,彼此呼吸可闻,馥郁的幽香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轻纱,却严严实实的将男人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