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兄,玉酥坊的糕点甜而不腻,难怪生意会这么好。”
林祈咽下糕点,凤眼掺着惋惜,“以后吃不到了,多可惜。”
时屿眼眸笑意微敛:“阿祈要离开了吗?”
望着放下枣蓉糕,小脸落寞怅然的少年,心口又升起闷沉感。
“江南虽好,却不是故乡。”
林祈摇头无奈开口:“家里长辈十分挂念,想来归期不远。”
他看向时屿,脸上又露出灿阳的笑:“江南风光好,却不如时屿兄半分,若来日时屿兄到了我的地界,阿祈一定尽好地主之谊。”
时屿应了声,看向面前的粥,顿觉没了胃口。
就连少年口中的故乡,他都忘了问是哪。
不远处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林祈微叹,不着痕迹的看了某处一眼。
“殿呜呜呜…”
福公公声音刚脱口,下一秒人就被暗卫捂嘴原地带走。
时屿看过去,方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园亭外,假山溪泉,池塘养着各色锦鲤在其中悠闲游着,并无异常。
“时屿兄,怎么了?”林祈明知故问。
时屿摇头,许是幻听了。
吃完早膳,林祈迫不及待的想要带着人游园子,谁知动作太大,腿直接撞上了圆桌。
当即脸色就惨白下去,绯红的唇色都黯然失色。
时屿心惊,刚扶上就感觉少年浑身都颤,似乎疼的狠了。
只是撞上不会这般疼才对。
扫到少年被撞的腿,他目光陡然一滞,是左腿…
“还能走吗?”
林祈咬紧牙关,勉强扯出笑容,想要安抚男人的心情,话还没脱口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细白额边都冒出了冷汗。
时屿温润的下颌线紧绷,盯着少年衣袍的下的左腿,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时,时屿兄,做什么?”
身形陡然腾空,少年语调一变,无措间眼尾迤着红,男人眼底悄然噙着一丝担忧还有深藏的怜惜。
“住哪间?”
林祈微怔,似乎被时屿严肃吓到,乖觉的开口:“直走左拐,最大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