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唇角微暖,心口一阵阵激荡传开,蔓延至周身。
入夜。
紧闭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
躺在床上的男人睡眠很浅,看到进来的人,不无惊疑。
“阿祈?”
这里可不是后山书房,少年是如何进来的?
时屿觉得思绪很乱,理不清似的,只好暂且搁下不去想。
“伤口还疼吗,走路有没有磨…”
关心的话音戛然而止。
少年走近坐在他腿上,闭眼吻上来的那一刻,时屿眼眸震颤,心潮起伏到了极点。
大手紧扣床畔,手背脉络凸起分明。
灼灼如隽九殿下16
幽香如蛊,暗撬心弦。
炙热的呼吸流窜在两人鼻息间,时屿心脏紧缩,想要推开少年,可脑子灵机,意识到少年身上有伤,万一……
一个愣神间,唇齿不慎失陷。
他不自禁闷哼出声,下一秒声音又被少年尽数包裹。
勾勾缠缠。
细微的水声,如涓涓清溪格外绵长缱绻。
时屿手撑在身后,避无可避,好不容易侧脸躲开,昏暗下俊白的早已被薄红染透。
他眼眸晦暗,极为复杂,想严词让人下去,目光一转,移到少年身上,这才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少年眼尾通红,泪眼迷离,透过窗外的月光,隐约可见皮肤红的不像话。
他费力扒拉着身下人衣服,嗯嗯唧唧的声音透着难耐和委屈,“时屿兄,我酒杯……被人下了药,阿祈难受。”
小脸在男人手心微蹭,烫的时屿指尖都蜷缩下了。
“下药…”时屿神色怔怔,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们皆是男子,怎可…”
已经中药的人,可不会听这些,本能驱使着少年越发得寸进尺,似乎料定身下男人不会推开他。
“时屿兄,帮帮我,好难受。”
林祈哽咽,浑身滚烫,吐息都是炙热的炎火。
房间里逐渐攀升的温度,足以蒸月醉人。
衣袍一件件落地,时屿神色一滞,只是一个不察,少年已经赤身相见。
“哥哥…”
“时屿哥哥。”
少年白玉染霞,凤眼红泪,像是架上火架上炙烤,即将蔫坏的凤尾花。
凄美又馥郁、炙热更惹人怜惜。
时屿有几分狼狈的移开视线,放在少年腰侧的手,少了几分阻力。
雅帐无风自垂,遮住了一帘春色。
片刻后。
“呼…”
静谧的深夜,睡在榻上的男人骤然睁开眼,呼吸低促,心跳震耳。
时屿转头看向床榻里侧,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