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性格问题。
时屿性子温敛有余,终是少了几分活泼,行事也太过规矩,与长辈间难免不像寻常孩童那样举止亲昵。
二老每每见邻家稚子嬉笑在长者身旁,心中无不艳羡。
林祈身上的烂漫明朗,让二老又找回了些慰藉。
瞅见自家夫人的动作,时父心下猛然一惊,望向少年的反应,见他高兴的直眯眼,巴掌大的小脸还在自家夫人手上轻蹭了蹭。
这般亲昵的动作令时母一愣,随后心里浸蜜一样,这种感受还没从自家儿子身上体会过,当下心都软化了。
温婉的脸上明晃晃挂着慈母的微笑。
见林祈浑不在意,时父也放下心来,言行举止间,心中已然是将林祈当做第二个儿子来看待。
少年被二老围簇左右,灼灼生光的脸噙着乖觉狡黠的笑。
他身上似乎拥有着一种特殊能力,让人想要宠着他,捧着他,似乎世间一切美好事物,都应先紧着他。
受宠只是少年谈笑间、轻而易举便能得到的。
时屿眼眸渐深,对上他投来的得意眉眼,泄出点痴意。
午膳时间比平时延长了许久,许久。
“时屿兄,这几日还要请你多指教。”
走出饭厅,林祈朝男人拱手一礼,笑眯眯的道:“伯父伯母留我,盛情难却,就麻烦时屿兄多多照顾阿祈了。”
袖口处的指尖无声摩挲,时屿温声:“府中客房看中哪间,我让下人去收拾。”
林祈墨发随风荡漾,肆意洒脱:“何须那么麻烦,我与时屿兄同住不就好了。”
时屿:……
见他不说话,少年一顿,垂睫,红唇嗫嚅不无妥协:“行吧,就让下人随意收…”
“好。”
见少年愣住,时屿薄唇隐勾,又重复了一遍。
“一起住。”
林祈凤眼迤着春意,行走间紫衣撩浮,一言不发径直就走。
时屿疑惑:“阿祈去哪?”
少年立在光下,身形一顿缓缓转身,白玉脸上展露大大的笑容。
“时屿兄等我,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搬过来!”
少年说是风就是雨,放下话后,一副急匆匆,恨不能插翅飞回去的样子,令站在原地的男人无声失笑。
竹和在这时寻过来,还不时回顾,一脸疑惑的问:“公子,小的刚刚看见云祈少爷飞奔出府,跑的跟一阵风似的,发生什么急事了吗?”
时屿摇头,不知想到什么。
“带人将院子重新整理一下…床褥也重新换洗。”
竹和答应下来。
公子有洁癖,三天两天便是如此,他已经习惯了,倒并未多想。
方园府。
“我的小祖宗,您这是要去哪啊?”
看着翻箱倒柜,还不让他沾手的自家殿下,福公公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