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之子为宰辅,此后,注定无人再敢看轻‘商’之一字。
坞水镇。
芜家。
“小姐!”
小绿笑容满面,从长廊一路跑到暖阁,看着还捧着那卷旧书的自家小姐,喘着气,激动的开口:“小姐,潭公子中了!”
“而且很快就要返乡省亲!”
从时家回来后,小绿也是从自家小姐口中得知一切。
原来小姐并不喜欢时屿少爷,而是喜欢街边那位清隽卖书郎。
真是瞒的她好苦。
早知是这样,她也不会听夫人的话,一直撮合小姐和时屿少爷,就是那潭公子家境贫寒,老爷夫人若是知晓,决计是不会同意的。
好在现在不一样了,潭公子当上大官,这下谁也不敢再小瞧了他。
芜吟夏手中书卷落地,秋水眸漾起湿意,看着手腕上的珠链,红唇噙起一抹动人的笑。
佳人在守,许深情不负。
小绿也高兴的红了眼眶,她总算明白小姐为何先前总是那般态度。
老爷夫人的催促和安排越来越急,小姐顶着莫大的压力,还是一昧漠视,迟迟不表态。
即便是那时被逼急了,也只是同意去时家。
如今想来,那或许根本不是小姐的妥协,而是一种拖延,为自己寻个清净处罢了。
灼灼如隽九殿下32
时光静逝,一月时光匆匆过。
新科登宰辅,古往今来第一人。
回乡省亲无限风光,时家门庭若市,江南大大小小官员无不来贺,门槛都快被送礼的踏破了。
时父时母心思细腻,待人接物自有一套规矩,重礼难收,薄礼回返,人情往来,只茶香留客。
一丝一毫,求不出差错罢了。
热闹过去,时府茶浓香散,再度回归往日平静。
后山,澜书轩。
竹和在一旁奉茶,偌大的书房,清冷幽静,像是少了什么。
器皿里那朵杏花,数月间无人打理,净水干涸,瓣蔫枯黄。
竹和放下茶盏,看着重新盛满水的器皿,里面仍旧飘着那朵干枯萎靡的杏花,着实不相配。
他提议:“公子,这杏花早就败了,如今池里荷花开的正盛,不如小的去采一朵回来换换?”
杏花微雨时节已经过去,如今正处在暑热盛夏,书房四角放置了冰,阴阴凉意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