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蕴现身少年所住的院子里,来前还换了身衣服,行至檐廊下,脚步又陡然顿住。
昨夜若不是那场火,他与阿祈…
意乱情迷不觉有甚,如今清醒再忆,耳垂悄然红透。
羞赧易生怯弱,他竟一时有些无法直面少年。
林祈在屋里等了好一会,谁想这人站在院外迟迟不进来。
“师兄。”
沉浸在思绪中的男人陡然回神,少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疑惑的看他:“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说罢走近,少年伸手自然的窝进他怀里:“火灭了?”
柔软的发顶蹭的颈项一阵酥痒,辛蕴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似乎觉得回应的冷淡,又补充:“那火不同寻常,从天而降,遇凡水不灭,沾身极为难缠。”
林祈抬睫:“师兄觉得那火会是什么来头?”
辛蕴放松下来,压下羞怯悸动,如珍似宝的将少年圈在怀里,“昨夜有弟子目睹上空出现妖兽。”
“师兄觉得那火是妖兽所为?”
“不无可能。”
若是妖兽,能无视护宗大阵,必然也是大妖。
路过便算了,若是有意盘旋在玄丹宗作乱,辛蕴眸底一凛,无声抱紧了怀中少年。
“且再看今夜如何,若真是妖兽有意针对玄丹宗,这几日断不会就这么销声匿迹,还会有所行动。”林祈凤眸轻阖,暗敛下一抹深意。
辛蕴颔首,不无赞同。
白月光师弟茶香四溢42
“师傅,药好了。”
淳乐弥行至床榻前,手里端着滚烫的药,看着躺在榻上,宛如一滩烂泥的应菛,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应菛成了废人,又失去大长老的位置,身边离不开人伺候,唯一的弟子自然成了最好的人选。
淳乐弥很乐意‘伺候’他。
碗口倾斜,滚烫的药汁尽数倒在应菛皮开肉绽的伤口上,嘶哑难听的吼声掺着极致的痛意,阴毒的咒骂紧接着响起。
“畜生,你这个畜生…”
“老夫可真后悔,识人不清,收了你这么个孽障为徒!”
应菛双眼布满红血丝,重伤在身,日日夜夜还要受到折磨,气息日渐萎靡,让人一眼便知行将就木。
淳乐弥一愣,扔掉手里的药碗,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猛地直起腰杆,眼底的阴鸷狠辣触目惊心:“老东西,说这么好听做什么,你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
应菛老眼微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心虚。
淳乐弥冷笑,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我原以为你是真心待我好,谁知道不仅利用我,更是打从一开始就盯上了我的体质。”
他盯着应菛,笑容间都是恨意:“即便我帮你坐上宗主之位,你最后也不会放过我,拿来充当炉鼎增加修为才是你最终目的吧。”
应菛瞠目,老眼浑浊惊恐,仿佛被揭露了最后的遮羞布。
如今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淳乐弥站起身,灵力成鞭,一下一下鞭挞在应菛身上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