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在车里的两人,此刻听到动静也下来了。
白虎停在林祈身前两米开外,将嘴里叼着的人扔在地上,虎目猩红褪去呈现淡淡的金色,极为人性化的朝林祈‘嗷呜——’一声。
被他叼着回来,一路上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的彭谅,此刻一下来就捂住嘴弯腰吐起来。
林祈微微蹙眉,下一秒温热的手心遮在眼前,耳边响起男人低磁性的嗓音,像浸过温水的檀木,裹着点餍足的沙哑轻轻擦过耳廓。
“别看,看我就好。”
司倦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轻轻一带就将人转按在怀里,掌心带着点薄茧顺着青年的脊椎的幅度拂,一下下带着安抚。
他微微抬睫看向对面的白虎,深黑透亮的瞳仁泛起淡淡的白光,温润如流云给人安心感。
白虎见到这抹白光却虎躯猛地一颤,低低呜咽一声趴下了身子,尾巴尖都在发颤。
林祈似乎感应到什么,笑意从眼底轻漫出来,皎洁的月光揉碎在了眼尾,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轻轻打转。
司倦眼底温润的白光泛起皱褶,面上看着清清淡淡的,揽在青年腰间的手臂却在无声收紧,林祈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喉结在轻轻滚动,浑身上下透着股克制的禁欲感。
他凤眼划过了然的轻笑,故意试探问:“东宸?”
‘司倦’唇线轻轻抿成一道平直的弧度,声音像是初春化雪的溪水,透着自然的温柔。
“嗯。”
林祈唇角的弧度深了:“什么时候醒的?”
“不会是在车上…那时候?”
‘司倦’眼睫几不可察的颤了颤,耳尖漫上一层薄红,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朱砂。
他的确是在那时候…
林祈察觉到男人气息的变化,抬眼看过去就见男人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喉结轻滚了下,才道:“阿祈…”
这一声唤依旧清稳,却隐着一丝极淡的羞赧和妥协。
美人孱弱阴湿又很苟39
他微微垂眸,撞入那双凤眼。
青年上挑的眼尾如裁云剪月般勾出精致的弧度,长长的眼睫垂落时如蝶翼轻敛,覆在眼下晕出朦胧的浅影。
‘司倦’琉璃瞳仁微颤似悄然浸了浓墨,看向青年的目光仿佛裹着层温软的蜜,明明含着情,却带着几分克制的矜贵。
让人只敢远远观望,生怕惊扰了他眼底的柔情。
林祈瞥见他耳尖那一抹未尽的红,唇角噙着的笑还未及眼底,眸光先软了几分,“能醒多久?”
偶来的风拂动两人的衣袂,缠绕不绝像是在肆意的相拥。
‘司倦’望着他喉结轻轻滚动,声线像陈年古琴?了月色,裹着成温润的厚意:“不知。”
凝聚的一丝神意已然用尽,不知何故先前会突然苏醒…
林祈视线在他脸上细细描摹,还未说话,下一秒喉间痒意蔓延,脸色白了两分。
‘司倦’目光落在他身上掠掠探查,便知道了前因后果。
他的阿祈在承受着‘累果’。
墨玉般的眸子似浸了寒泉,少了几分清稳,添了几分绵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