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闻婪摇了摇头,眼前重影脑子变得昏沉,不仅如此…
他难耐的扯着领口,规整的领带散开露出小片胸膛。
“热…好热。”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有脚步声走来,下意识当做了家中佣人。
“扶,扶我回房。”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架起他,朝早已准备好的房间走去。
很快,房间里响起如野兽的嘶吼声,以及痛苦到极致又虚弱的求救声,最后,连那一丝求救声也如狂风中的蛛丝散了。
隔壁。
保镖从外走进来,将手中的名单恭敬递给沙发上的青年:“少爷,您要查的名单。”
见青年接过去,他下意识看了眼隔壁的方向:“大少爷那边,也办妥了。”
房子隔音极好,奈何林祈耳力惊人。
林祈撑颌看向窗外,雨水顺着玻璃而下留下长长的水痕,淡淡吐字:“…恶心。”
华丽的房间只有纸张翻页的声响。
“下去。”林祈抬手。
保镖应声躬身退去,走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00崽从系统空间飞出来,一头钻进精致的点心架子上,经过上一世数十年的相处它已经佛了。
也是习惯了。
为难大魔王了,在大爹面前装的一丝不漏,这一装就是一辈子。
只是它不明白,大爹寿元尽了,大魔王分明可以将晶核里所有木之晶源滋养大爹神魂,至少有九成的概率大爹会苏醒过来。
到时候再一起回去,大魔王却没有这么做。
它想不通…
大魔王好像还是那个大魔王,当然前提是对大爹和它,对别人…咳咳。
反正,左右大魔王不会伤害它就是了。
而且虽然嘴上不说,也很少真心的笑,这不还是会下意识给它准备吃的。
00崽往嘴里塞着点心,一副乐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恶犬贵族2
“你看你干出来的好事!”
随着一声苍老威严的呵斥,价值千金的茶盏在眼前摔的四分五裂,夜闻婪脑袋还一片空白,身体阵阵发虚。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摇了摇阵阵眩晕的脑袋,只记得自己似乎是喝了酒,之后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酒…
夜闻婪脑子里快速闪过一道惊雷,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看向坐在老爷子对面的青年。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给我下药?”
这话一出,偌大的客厅鸦雀无声。
佣人俯首呼吸都轻的几不可闻。
林祈端着茶盏的手微顿,侧目看向他,“大哥,我长得很像替罪羊?弟弟回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