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手快,径直接住了朝他倾斜的高足杯,但仍有棕色的酒液顺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流下。
“抱歉。。。抱歉。。。刚才是我不小心。。。”侍应生像是慌张极了,放下托盘,拿起纸巾就要帮裴瑾年擦手。
裴瑾年面上的笑都染上了些冷意,他移开自己的手,自己扯了张纸擦拭着。
“没事。。。你快去忙吧,这杯酒我们付。”
裴瑾年的朋友见裴瑾年的表情不对,就知道情况不妙了。
那侍应生却还固执地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裴瑾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瑾年发出短促的笑声,讥诮道:“为什么要帮他付?他自己的失误,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吸引客人的注意力也好,试图刷业绩也罢,这种手段,烂得过分。
真是。。。
在裴瑾年面前使手段的人不少,裴瑾年似乎没有一次动摇过——不,准确来说,他昨天刚动摇过一次,专程给温昭带了条项链回去。
但也仅仅一时兴起罢了。
【1】那。。。叫声哥哥来听听
侍应生面色一白,像是没预料到裴瑾年会这样说。但好在他还有几分眼色,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能招惹的,便动作僵硬地重新端起托盘,狼狈离开了。
“裴哥,你这真是。。。”一旁的人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嘴,重新扯了个话题:“对了,裴哥,昨天你让我去专柜带的那条项链,是你自己要戴吗?”
“不是。”
“小室友想要,就给他了。”
裴瑾年似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恹恹的眉眼都染上几分兴味。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啊。。。那你们室友关系还真好。”
裴瑾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站起身子:“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
见见他的小室友。
*
温昭没察觉路怀聿的心思,慢悠悠在后面走着。
路怀聿起初因心生怒意,脚下的速度还挺快。但随即他又顿住步子,装作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温昭踢着路边的石子,一个人也玩儿的不亦乐乎。
笨死了。
路怀聿这样想。
但他走路的步子还是放慢了,直到温昭跟上来。
但温昭头也不抬,继续踢着脚下的石子。
石子滚到路怀聿脚边,路怀聿勾唇,一脚将石子踢进了草丛。
“路怀聿!”
温昭愤愤地去看他,那双猫儿似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让人心醉神迷。
“。。。”
路怀聿眼中的墨色加深,想吻下眼前人的欲望愈来愈深,最终他只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
温昭和路怀聿一同回到宿舍时,夏珩和裴瑾年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