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尘显然对他的上一个雇主非常了解,直接便带着温昭往金风楼走。
光是看金风楼的建筑风格,温昭就能看出这是个戏楼。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从中隐隐传出叫好声。
踏入其中,这氛围便更为浓厚了。
戏楼内部很敞亮,温昭所过之处都奢侈地铺着红毯。
舞台在正中央,观众的位置则分为上下两层,环绕着舞台。
见有新的人进来,坐在门口的客人便投过来些许打量的目光。
虞尘有意让温昭走里面那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旁人的视线。
温昭也怕这样人多的场景,只知道垂着头跟在虞尘身旁。
虞尘清楚他前雇主在二楼包了一桌固定位置,没在一楼多做耽搁,带着温昭上了二楼。
上楼前,温昭才敢朝舞台上投去一瞥。
是几个很漂亮的女子在跳舞。
虞尘余光看见温昭的动作,压了压眉头,脚下的步伐下意识加快许多。
二层人要少些,从他们的穿衣打扮和周身气质上便可看出,能坐上二层的都不是什么身份简单的主。
虞尘径直往视野最好的那桌走去,那桌只坐了三个人,边上的两人身子微微向旁倾,都隐隐以中间那人为中心。
只听其中一人道:“锦泽兄,你前阵子画出来的云隐符还卖不卖的?我出两百金币。”
“滚滚滚,明明是我先来的!”
另外一人觑了一眼过去,再说话时,又瞬间切回那副殷勤的模样:“嘿嘿,锦泽兄,我出……两百五十个金币!你就把云隐符卖给我吧。”
中间那人没说话,只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有意怠慢二人。
他的目光先是看着一层的舞台,察觉到有人靠近,便瞬间落到了虞尘身上。
那人放下茶杯,悠悠开口:“事情办完了?”
“嗯。”
虞尘一出现,另外两人便都以戒备的目光打量着虞尘。
他们也出来混这么久了,只看虞尘一眼,便知道这个人有多危险。
“之前我们约定的是八百金币吧……还差四百。”
“可惜……我今天没带钱出来……”
那人说到这,话音顿了顿,手指一屈,凭空变出一张符箓来:“四百金币一张,谁要。”
“这……锦泽兄,四百金币是不是太贵了点儿?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出来啊。”
“呵。”
那人发出似是促狭人的笑来,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中的符箓:“齐彦,谁人不知凤城齐家堆金积玉,区区四百个金币对你来说又算得什么?”
“锦泽兄,没事儿,他不买,我买!我今天可是带够了钱来的!不多不少,刚好四百个金币!”
旁边那人嘿嘿一笑,就将腰间的钱袋子解下,递给中间那人。
他如愿拿到符箓,宝贝得不行,若不是有旁人在,他恨不能凑上去亲这符箓一口。
温昭对此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