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昭殷红微肿的唇,温濯蹙起眉来:“你的嘴巴怎么了?”
那视线如有实质,温昭不可能没感受到。
他心虚得要死,抬手捂着唇,支支吾吾道:“可、可能是果脯吃多了,上火了。。。。。。”
温濯不置可否,朝温昭伸手:“和哥哥一起回家。”
温昭不敢忤逆温濯,抿着唇起身,走到门口,将自己的手乖乖放到温濯手里。
“昭昭,你的东西就等你生日那天,我再带给你。”苏况野见温昭要走,忙起身道。
温昭回头匆匆“哦”了声,就被温濯拉着离开了。
离开前,温濯分了一丝眼神给苏况野。
他拉着温昭的手骤然收紧了——苏况野的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温昭吃痛,可怜巴巴道:“哥,你力气好大,痛。。。。。。”
温濯这才松了力气,只是面上的阴鸷神色如何也散不去。
身后跟着的一众人最会察言观色,见状忙上前道:“那温大少,我们就先走了。”
温濯点头,几人瞬间“作鸟兽散”,唯留下江知序。
江知序跟在温濯和温昭身后上了车,坐在温昭右手方的位置。
车内的氛围冷得可怕,平常会对温昭嘘寒问暖的温濯今日却没有照例,只沉着脸色,静默着。
温昭察觉到温濯的情绪不太好,也没说话。
倒是他身边的江知序勾了勾他的手指。
温昭转过头,以为江知序在这儿没事儿找事儿,恶狠狠地瞪了江知序一眼。
江知序却凑近他的耳廓,悄声道:“这就是你全部的报复了吗?我只能说。。。。。。还不够。”
温昭知道江知序指的是什么。
江知序这是在公然挑衅他!
他气得要死,但碍于温濯在场,于是只能也凑近江知序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就给我好好等着吧!”
“嗯,我等着呢。”
江知序促狭地笑了一阵,说话都带着气音。
温濯淡淡一垂眸,好像身旁两人在做什么都与他无关。
但他放在腿上的手却攥紧了。
烦。
这是温濯的唯一感受。
无论是温昭异常红肿的唇,还是江知序衣服上的刺绣,又或是温昭如今这般和江知序相谈甚欢的模样,都让他烦极了。
他过去碰见谈不下的生意,都没这么烦过。
温濯知道症结在哪儿,源自于他对温昭那不正常的控制欲。
知道温昭并非他的亲弟弟后,这样的控制欲不减反增。
他想,温昭该只对他笑,只属于他才对,任何亲密的事,都该和他做。
命运的纽带将他和温昭缠绕在一起,他和温昭才该是最亲密的人,苏况野和江知序又算得了什么?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在温昭心中的地位,温濯突地道:“昭昭,也给哥哥在衣服上绣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