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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推开浴室门,热腾腾的水雾便跟着他溜了出来。
他发梢缀着的水珠滴下来,滑过锁骨,最终没入睡衣有些松垮的领口。
空气中浮动着檀香木的气味,从温昭温热的皮肤中缓缓蒸腾出来,和温濯如今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温昭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那真皮沙发立即陷下去一小块,他翘着下巴,软软说:“哥,帮我擦一下头发。”
温濯没说话,拿了干毛巾站在沙发后。
他的力道很轻,用毛巾裹着温昭的头,缓慢地按摩。
鼻间全是温昭身上的香气,温热而潮湿,从温昭耳后、脖颈、手臂散发出,而被毛巾揉搓着的发丝香味最甚。
温昭发尾的水珠在沙发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真丝睡裤随着惬意晃腿的动作往大腿上滑了些距离,露出大腿内侧尚未干掉的水光。
温濯眸子朝下,捕捉到温昭锁骨处被热水抚成粉色的那块肌肤,喉结滚动了一番,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温昭却美滋滋闭上眼,享受温濯的贴心服务。
直到他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就听温濯在他头顶道:“好了,昭昭。”
温昭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变得蓬松柔软,摸上去还有些微凉的触感。
他没忘记温濯之前说的话,又用噙着盈盈水光的眼睛看温濯:“哥,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怎么还藏着啊?”
“让我猜猜。。。。。。是不是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呀。”
温濯“嗯”了声,夸道:“昭昭很聪明。”
确实是给温昭准备的生日礼物,今日为了找借口让温昭留下来,他直接将准备生日那天再送的东西给搬了出来。
他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来,衣服上还放着一个类似锦囊的东西。
温昭好奇地将红色锦囊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平安符,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
“是我几天前去清云观求的符,可以保佑昭昭平安健康。”温濯说。
像温濯这样日理万机的人,能专门挑出一天的时间去这么远的地方求得这个平安符,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是个非常有意义的礼物。
“谢谢哥哥。”
温昭笑眯眯道,他将平安符放下,又看向温濯手里的那套红色的衣服,“哥,这是你给我买的新衣服吗。。。。。。”
他将衣服拿起来,却发现这是一件。。。。。。旗袍?!
“这件旗袍上的盘扣还是我亲自选的,昭昭不喜欢么?”温濯神色深隽。
温昭心想这件衣服他怎么穿得出去,下意识抬头觑了一眼温濯的神色。
见温濯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他只得装出非常满意的样子:“喜欢。”
温濯:“那现在就穿上试一试吧,若是尺寸不合适,我再让裁缝改。”
“现、现在。。。。。。”
温昭攥紧了手中的旗袍,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好、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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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换完衣服后,忸怩不安地从浴室出来,走到温濯面前。
他生得极白,皮肤像浸了牛乳的绸缎,身上穿着温濯给他买的那件正红色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