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小腹上的掌心突然收紧。
轮廓分明的手臂穿过南初小臂与腰间的缝隙,轻柔又无法推拒地搭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在真丝被下支起一方空间,将她牢牢锁在其中。
南初背后的呼吸声愈重,存在感极强。
“哪来的男的?”电话那头发出尖锐爆鸣。
“我在街上呢,路人。”
下一秒,她小腹的软肉突然被捏住。
险些发出低呼,被南初用手捂住,只溢出一声微弱的哼叫。
南初试着挣脱身后的桎梏,可徒劳无获。
“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好不好?路上信号太差了。”南初终于挂断电话,得以转过身面对蓝色眼眸微张,皱着眉想再将她拥入怀中的男人。
可她只是做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扭腰带动髋骨旋转,她便感觉全身疼痛。
浑身四肢像被拆卸后,又被强行拼凑回去。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昨夜她的大胆,她的主动,还有她说出口话,潮水般涌入脑中。
再也不喝酒了。
“再睡会儿,不要醒来。”岑渡闭上眼呢喃。
南初根本无力反抗,便又一头被扎进面前人饱满紧实的沟壑当中。
微凉的脸颊与温热、有弹性的肌理触碰,肤感很好,南初忍不住蹭了蹭。
下一秒柔软的肌肉倏尔紧绷,她被握着肩膀从怀中拎出。
长睫晃动,轻扫泛着湿意的眼眶。
“你。。。。。。”刚发出一个音节,唇便被堵住,灵活的舌尖探入攻占城池。
南初被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瞬,忘了闭眼。
能够刚好看清那双深蓝色眼瞳里映着的自己,极具攻略性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耳边弥漫着他们唇齿相接后湿润的水声。
她的舌尖一退再退,双唇微微发麻,才终于被放过。
“早上好。”岑渡语调里多了餍足。
“咳,早。”南初试图用手肘将自己撑起,好远离岑渡一些,可运动过量,肌肉乳酸分泌过多,酸疼罢工的肌肉无力支撑起她的身子,微微抬起一些,又轻轻落下。
南初不得不仰着看他,那凌乱的发和脖颈上的挠痕,无不提醒着她昨夜有多荒唐。
“你表现得挺好的,辛苦了哈。”南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用沙哑红肿的嗓子扯出这句话。
分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不是能够算是亲密的关系。
她没想到自己能如此大胆。
母单二十三年,一朝和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岑渡轻笑一声,搭在细腻肌肤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很快又松开。南初甚至都没感觉到痛,仿佛只是他的薄茧不小心擦过她的腰间罢了。
“您支付了足够的酬金,附赠一晚不算什么。”再度开口时,他顺着她的话将这一夜归结为钱货两讫。
“嗯,有机会再找你。”南初没有经验,更不会说些温存的话,她只觉得无所适从,于是用力地扭过身,将薄被拉上,如同鸵鸟般将自己裹成一团,隔着布料闷闷地说,“你可以回家了。”
活一副下了床不认人,不会给承诺,只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
那又有谁能够指摘呢?
他们本就是如此不明不白的关系,沾着金钱和交易。
装成鸵鸟模样的南初,此刻无法看见身后人忽明忽暗的眼神。
岑渡一件件捡起四散在房间各处的衣物,巡视公寓里的每一处,像是在捕猎中的豹子,敏锐地试图察觉是否有他人踏足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