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她快忘了幼时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像是被溢出的爱意而包裹,温暖而惬意。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她也忍不住道,“真好。”
岑渡的动作不曾停下,“什么好?”
“夜色真好。”南初随口道。
她透过玻璃的反光,看不清身后人此刻的神情。
那就当作,她想象的那一瞬,真真实存在过吧。
岑渡熟练地将她抱回床上,温热柔软的怀中缩成一团,被鹅绒被子罩住,他抬手关灯,“早些休息吧,明早的飞机。”
黑暗中,南初睁着眼,在岑渡怀中不安分地左右辗转,不时地擦碰过易燃起的位置。
被子里的温度逐渐抬高。
“怎么了?”岑渡的声线里带着浓浓的克制。
“睡不着,白天睡太多了。”南初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攀。
可她只说,“你和我说会儿话。”
岑渡没了法子,忍耐着应了声好。
“你小时候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真小气,这都不肯说。”等了半晌,南初没了耐心,主动道,“我大方,我先说,我幼儿园的时候,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他和别人都不一样,比别人都帅,我一眼就看中了他,可是后来我听我妈妈说,他这么大了晚上还会尿床,我就不喜欢他了。”
岑渡失笑,“你的喜欢,消失得好快。”
“才没有!”像是为了佐证自己足够长情,南初继续分享,“我初一的时候,喜欢初二的级草,每次的篮球赛我都会去看,还会给他送水,他也只喝我递去的水,可后来他出国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太可惜了。”
岑渡搭在她身前的手臂一紧,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哼。
分明是因为对方看中了你的家世可以可以接近,收了南家一笔小钱和一封推荐信后,马不停蹄地就出国了。
这样的人竟然配让南初念念不忘。
南初今晚的兴致很高,不在意岑渡偶尔的寡言,自顾自地聊天南海北,他偶尔应和几句,均给这位大小姐提供了极高的情绪价值。
“你去过中国么?”后天她就要启程回国了。和kairos相处的日子,只剩下这不到两天时间了,她唯一挂念的人,竟只有他。
她也说不清这算是不舍,还是食髓知味后的戒断反应。
“去过,我很喜欢。”何止是去过。
“那以后再带你去。。。。。。”
岑渡没等来她的后半句话,只见她巴掌大的脸埋进他颈侧,睡得香甜,粉嫩水润的唇轻轻撅起。
他在她唇角留下一个克制的吻,自顾自地应答,“好。”
次日,雨过天晴,飞机顺利起飞。
她的行动力向来很快,飞机上就把她要将公寓借给他住的好消息通知了他。
午后岑渡就把东西搬了过来。
伊兹公寓内,南初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指挥岑渡收拾东西。
“你就这么点东西?”
“你送我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岑渡还向陈助买了几件有穿着痕迹的衣服充数。
南初皱眉,“那你自己的东西呢?街上推着购物车的流浪汉都比你物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