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的关系,没有亲密到互相看手机。联姻就要有联姻的自觉,互相给彼此留有一些私人空间,不要做破坏信任的事情。
南初轻笑一声,真贴心,就是忙得见不着人。
把手机一丢,继续品牛角包。
被这一打岔,她险些忘了今天早晨有会议,快要迟到了。
好在檐宫与南亭水居比先前更近些,少了三个红绿灯,可以缩短五分钟的路途。
她随手拿起了衣帽间里放在最外边的衣服,拎上最常背的黑色爱马仕,哼着不成调的歌扶着墙换上高跟鞋。
脚边除了被她踢得歪歪扭扭的拖鞋,还整齐摆放着一双不同颜色的拖鞋。
南初莫名起了坏心思,她拎着拖鞋,把它藏到了沙发底下。
干完这一切,她脸上没藏住一丝狡黠,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压着点笑意,又故意绷着不显露出来,眼神亮闪闪的。
反正他不爱回家,穿不穿鞋也无所谓。
南亭水居顶层办公室里,南初边接着电话,边给手边的文件一页页签字。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体力活,一份协议多的能有一百页,她也得手动签一百页。如果助理不小心打错了,那么还得重头再来。
“我有一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说来听听。”
“你熬个通宵,不怕蹲不到他。”
如果是以往的南初,她一定会嗤之以鼻,像小学生捉迷藏似的,真幼稚。
可现在她对岑渡起了好奇心,非要见到他不可,那这就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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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南初推开家门,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入门前的地毯上。
南初撇了撇嘴角,打扫卫生的佣人过于尽责,连沙发底下都趴着打扫了。
显然,不管她回来得多迟,岑渡都不会在家里。
这就像一座孤寂的空盒子,总让她感觉,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灯光熄灭,南初特意将房门留了一条缝,好让一点点声响,也能传进她耳中。
夜色愈浓,昏暗的卧室内,她蜷缩在床上,只有她抱着的平板上透出弱弱的光。
眼皮直打架,她握住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往喉中灌了一口浓茶。
她还能再坚持!
一点、两点、五点。
直到晨曦微亮,她也没听到一丝动静。
就不信了,肯定是她中途不小心睡过去了没反应过来。
南初把怀中的平板一丢,直溜地坐了起来,鞋也顾不得穿,推开半掩着的门,大步迈至对面,用力地打开那扇门。
空空如也,一如她前一天早上时看到的模样,床上带着微微的压陷痕迹,可掌心再抚上时,只余一片冰凉。
“啊——”
又气又无奈,她整个人无力地倾倒在深灰色的床面上,翻了个身,握拳用力砸了两下床垫,好似身下的人是岑渡一般。
在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