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欣然接受她的形容。
用唇替代他的所有回应,用力地拮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睁眼看着红晕爬上她的面颊,粉润的唇被他咬得通红,他又恶劣地继续加深这个吻,让她的舌无处可逃,只能被他卷着走。
花房飘逸着甜滋滋的香,萦绕在他们周身。而岑渡却觉得,比不上南初的半分甜。
离开花房时,南初唇红肿得不成样子,原本那层浅浅的唇蜜早已消失殆尽,全数进入了他腹中。
害得南初在岑家用餐时,都不得不抿着唇,为了显得没那么肿。
但除了岑老夫人上了年纪眼神不大好外,所有人都能看出刚刚他们发生了什么。
毕竟南初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岑渡得唇角也印着几道红痕,她咬破的。
离开时,院子里清扫枯枝落叶的佣人,还偷偷用眼神瞟他们,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都怪岑渡。
回到檐宫,岑渡替她将偌大的檀木箱子抱进她房间。东西既重又怕磕着碰着。
南初站在他身后监工,放置好了后,便被毫不犹豫请到门口。
入夜的岑渡很危险,昨夜还历历在目。
任谁都想不到,会有人用那东西给她上药。恶劣至极!
念及此,她的面颊又红上了半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唇,在暖黄卧室灯下,愈发诱人。
岑渡抵着门框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全然没有要退出房间的想法。
“老婆,睡吧。”他一步步地往里走。
“晚安。”南初一寸寸地将门往外推。
“我也想睡觉了。”此睡觉非彼睡觉。
“哦,你房间在对面。”她整个身子压在门板上,抬起指尖指向对面。
“夫妻分房,不合适。”修长白皙的指节被温热的掌心握住,上头带着薄茧,勾得她细腻的皮肤发痒。
“我觉得挺。。。。。。”她试图抽回,却将自己整个人带进了岑渡怀中,鼻尖撞向他胸膛的沟壑之间。
岑渡长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拥在怀中,侧身缓步走入溢满暖光的房间。长腿微抬,脚尖轻勾门板,顺着力道缓缓后移。
门板落锁闭合的刹那,周身光线骤然一沉,他顺势俯身,沉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缓缓压下,将南初牢牢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呼吸骤然相缠,阴影覆落下来,将两人尽数包裹,他的吐息打在她脸颊上,“想和你睡觉。”
他的眼神有点吓人,南初掌心抵在身前,撑在他的胸口,与他隔开几寸安全距离,十分没威慑力地要求,“睡觉可以,但你不准碰我。”
再来就要坏了。
话音落下,她便被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很快出现在了她身侧。
一番纠缠。
“你确定么?”岑渡从被子下伸出粘腻的指尖,拉出透明的丝液,“这是什么?”
他将它带到她唇边,轻轻碾压。目光沉沉,带着火丝,凝望片刻,又将唇贴了上去,舌尖勾走全部,甜丝丝的。
南初眼珠湿漉漉的,睫毛湿润得结成一缕缕。
她红着脸轻飘飘在他脸上一挥。
“啪——”不及昨日响亮,更像是调情。
“你别管。”生怕再被捉住手腕,连忙将手背到了背后。谁让他这样又那样,谁能忍得住。
他长臂一捞,还是捉住了她的手腕。脑子一片空白的女孩,怎么会觉得把手藏起来,他就无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