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哪怕只是领证的妆容,无需像晚宴妆那般精致华贵,完成时间也更短一些,但来这一趟也是占用了时间成本,加上她们等待的时间,一个下午就这样耗费了。
张老师在为她上眼妆,哑光的裸粉色粉末轻轻在她眼皮褶皱处被扫开,她弯腰在南初边上,同南初一起看镜子里的自己,用化妆刷比对眼影是否对称,她在南初耳边轻声道,“当然是你老公早就安排好的。”
老公这个称呼,她有点不适应。
但南初怎么觉得有更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领证,难道不是因为昨天南家人用她未与岑渡正式结为夫妻回绝她进入恒科的想法时,给了他要在国内也领证的启发,这才缠着她要领证的么?
他是怎么未卜先知要知道今天她一定会答应他的?
比起岑渡对她了如指掌的可能性,她更愿意相信,在绝对的财富面前,没有人能够说不,如果说不,那一定是给的不够。张老师档期再满,也绝对无法拒绝岑渡开出的价,摄影师也是同理。
毕竟,岑渡与她相识不过半年,对彼此的了解一定只是片面的。
正如她不了解完整的岑渡一样,岑渡也不了解真正的她。
天气预报显示,午后将要落下的雨也没落下,沪城的高架桥也难得没有堵车。
一切都很顺利。
就连在民政局取号后,都没有排队,直接领上了证。
倒是办理结婚证对面的离婚证办理窗口,排了长队。
南初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便被岑渡掰回了头,“那里和我们没关系。”
好奇而已,看看也不行么,又没打算去离婚。
这话她没有说出口,省得岑渡又用那晦涩不明的眼神看她,每每撞进这样的眼眸,都会激得她头皮发麻。
工作人员效率很快,没多问什么,签好字,盖好章,他们就收到了已经具备法律效应的红本。
竟然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就能完成,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草率了。
而显然,岑渡不这么觉得。
天开始变得阴沉,迟到的雨终究落下,敲打在车顶与车窗上,如同一道奏鸣曲,在为她们伴奏。
摄影师团队早已离开,车里只有他们二人。
岑渡已经捏着两本结婚证许久,若不是无法裱起来,也许他会将这和拉斯维加斯的结婚证明那张纸一般。被塑封起来珍藏。
“别看了,它又不会跑。”南初忍不住开口。
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岑渡,也会有这一面。柔和而情绪外露。
闻言,岑渡抬眸,将视线沉沉地落在南初身上。
是的,不会跑了。
她是他的妻子,法律上的,生理上的,各种意义上的妻子。
“老婆,你该叫我什么?”
“岑渡?”好莫名其妙的问题。
“像我称呼你一样。”他有耐心地循循善诱。
岑渡总是老婆老婆地唤她,相对应的称呼,不就是。。。。。。
“不要。”她拒绝的果断。好肉麻,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