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南初泪眼婆娑,不是难过的,更不是不舒服的。
相反,太快乐了。
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求知欲也很重的人。他们今天第一次探索了未曾了解过的地方,那处地方不仅吸引着他,也被他吸引。
所以他想离开,便会被挽留。南初根本没有办法替它拒绝,因为她内心的答案无法在自己的身体面前隐藏。
可岑渡却不动了。
南初抬眼,眼前是一片雾气。他的表情,她看得并不真切。
她只听见他在耳边说,“你再说一次。”
她听话地便要重复,“我。。。。。。”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吞入他腹中,过了许久,她感觉到快要窒息,唇也肿得不像话了,才被放开。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喘息,连带着全身都开始规律地反复在收缩与松弛之间切换。
南初看清了他的表情,
可是,岑渡皱眉难耐的模样,真的好帅好性感。
她总是沉溺于他的容貌之中,忘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他灼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唇齿微张,声音沙哑而低沉。
“只能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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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请了港岛著名风水大师,为他们合八字、算婚礼的良辰吉日。
大师收了岑渡丰厚的红封,算出未来一年,最适合成婚的日子是本月月底。
赶在年前的最后一周。
沪城豪门世家的联姻,总不能只是悄摸摸领了证,只有自家人知晓。
一年后实在太久了。
于是,婚礼便在两家人商议之后,定在了月底。
只有二十天的时间作准备。
南、岑两家都不是低调做事的风格,两家的结合,必然要让全国的名流都能知晓。
而筹备婚礼需要时间,若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则需要更多的时间。
好在,两家人既不缺钱,也不缺人力。
二十天,是紧凑了些,但只要多加些钱,便足够。
岑渡与南初,已经同居了有一阵子。但结婚当天,女方要在娘家迎亲,中间有着一系列繁琐复杂的程序。
次日凌晨,新娘便要早起化妆准备。因此,南初久违地住回了平康路小洋房。
许是太久没有住回自己房间,她合眼躺在床上许久,竟没有丝毫困意。
与这相比,檐宫的床好像更柔软、更温暖些。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木香,能让她睡得很安稳。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失眠了。
在婚礼前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