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与伴娘团的几位千金没打过照面。
但有一个人,大家一定认识,娱乐圈的新一代顶流,顾执。
父亲是导演世家的名导,母亲是国家级的歌唱家。虽然他现在进娱乐圈当了演员,但也继承了母亲的卓越歌喉。
陈书亦连忙摆出暂停手势,“诶诶诶,怎么能假手他人!”
伴郎团可以帮忙,但连唱歌这么简单的事,都要帮忙,未免太没意思了。那后面那些更高难度的考验,岂不是更没机会让他亲自上手了。
就算是顶流又怎样?她又不感兴趣。
江语一扯了扯她,同她耳语,“可这是顾执!我想听他唱歌。”
陈书亦怒道:“你怎么这么见色忘友!”
“人之常情。”岑渡微微勾唇,侧身让顾执开始表演。
顾执并不扭捏,开口便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粤语歌。
伴娘们纷纷转头望向他,有的跟着轻哼,有的拿出手机拍照,原本紧盯着门口的目光,全都被歌声牵走,身后那扇门便被忽视。
岑渡在一旁静静立了半晌,歌曲到达高潮部分副歌时,身形一动,长腿一迈,绕开层层围堵的人,轻轻一推就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伴娘们发现不对劲想阻拦时,才发现他们怎么可能敌得过191身高的男人,和他的力气。
他一进门便顺势反手扣上门锁。
“咔哒”一声,将外头的尖叫声堵在门外。
还能这样?
陈书亦象征性地拍了拍门,愣愣道:“怎么能不遵守规则!”
顾执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他的婚礼,他就是规则本身。”
所谓的这些传统的繁文缛节,对于岑渡来说,不过是配合着走个过场。如果他真就这么按部就班,反而不像他了。剑走偏峰,才是他的真实性格。
陈书亦和其她伴娘一起放弃挣扎。也是,她作为一个律师在法庭上,也是在钻规则的空子,那岑渡这怎么不能算是另一种钻空子呢。
拍门声很快停下。
岑渡缓步上前,“老婆,我来了。”
“这么快?”南初茫然地抬头,头顶上的雕工精湛的黄金凤钗随着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书亦她们口中的超难考验,短短几分钟就被逐一破解了?
不对,看他刚才锁门的架势。看来她们连夜想出来的考验,并没有很好地派上用场。
她无奈道:“你们把他们都关外面了,接下来的流程是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呀。”
“我知道。”
他走上前,抬手拉开床头柜,又探进落地灯罩内,分别找出了两只羊皮底红色高跟鞋,双手拎着鞋走近她。
“首先是,”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单膝跪地,如同夜里那般,温热的掌心扣上她的脚腕,他沉声道,“为你穿上鞋子。”
是的,接亲的第一步,找到不翼而飞的婚鞋,新郎亲手为新娘穿上。
南初下意识地僵住了脚背,想要往后缩。
夜里那幕历历在目。
“老婆,放松。”岑渡掌心的力道很轻,赤红色的高跟鞋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绸缎绑带亦在他的指腹下打出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他抬起头,眼底极致缱绻,“我做得不错吧?”
“嗯。。。。。。“系的蝴蝶结挺漂亮的,可她还是抬脚踢了踢他的膝盖,催促道,“大家都在外面等着了,快开门。”
迎亲的时候只有新郎新娘独自在房间里,她的身后是床,前一夜还险些擦枪走火。南初心底莫名的不安。
“那就让他们等着。”
他微微俯身,双手稳稳抵在南初身侧的床面上,掌心撑着柔软的床品,将她圈在自己与红色床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