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屏幕挪回南初身上,她已经褪去了繁复的中式礼服,还有佩戴的金饰,换上了米白色迎宾婚纱,锁骨前仅坠着一枚蓝宝石项链。
“老婆,你真好看。”
“我知道。”
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锁骨的轮廓下滑,停留在那颗宝石上,他倾身,看向镜子里的他们。他的瞳色与蓝宝石的底色如出一辙。
岑渡的手很快被拍开,“别乱摸。”
化妆间可没有办法锁门。
婚礼尚未开始,网上关于他们婚礼的讨论越来越多,热度也越来越高。甚至#沪城豪门#词条点进去,都只有关于他们的铺天盖地的讨论帖。
连带着#岑家太子爷是谁##南初美貌#等词条都被高频搜索。
最开始发布的那条笔记转眼间已经获得了上万赞和评论。
【恭喜博主,帖子火了,南亭水居发公告了。】
【上班暂停,我要冲去领伴手礼了。】
【上课暂停,我要去给天造地设的千金和太子送去我诚挚的祝福!层主能不能帮我也领一份伴手礼!该死的大学城在村里,过去得俩小时!!!】
南亭水居的宴会厅外,岑渡独自站在门口迎宾,白色的手工高级定制西装显得他的身姿愈发挺拔。
“我来迟了?新娘呢?怎么就只有你在迎宾。”尤砚之牵着未婚妻姗姗来迟,看他独自一人太孤单,发善心站在一边同他说话。
“换主纱去了。”岑渡收起手机,屏幕合上前还能清晰地看见与南初的聊天框。
祝攸尔侧过头,一脸就知道是这样,晃了晃尤砚之的手臂,撒娇道:“当新娘有多累,你知道么!我不想办婚礼了。”
尤砚之拉着年轻的未婚妻到一边哄了。
他婚礼上,还要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岑渡抬起手臂,垂眸看向腕表上的时间。又抬眸望向化妆间的方向。
望眼欲穿。
“您是我从业以来,见过的最美的新娘。”造型师发出夸张的赞叹,“这条项链简直就是点睛之笔,没有人待起来,会比您显得更贵气了。”
与放在简约的蓝宝石项链不同。
此刻南初颈上的项链,是英国上一代女皇年轻时最钟爱的项链的姊妹款,当年同一位工匠打造了两条。一条送入了英国皇室,如今馆藏于大英博物馆:另一条则流入民间,以天价被南家拍得。
它通身都是米白色钻石,唯有中间用以红宝石点缀与强调。
她的手搭在这条闪着耀眼火彩的钻石项链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神。
她和岑渡早已领证,所有该做的事情也已经都完成了。婚礼不过是一场将他们的结合公之于众的方式。
她在紧张什么?
岑渡有什么拿不出手的?
他近乎没有缺点,是全沪城唯一配得上她的人。他们的婚礼,与别人的联姻不同。他们之间有别人没有的爱。
所以,她不该紧张。
婚礼策划师推开房门,打断了南初的思绪,“新娘,到时间了,可以出去了。”
重要宾客均已入席,吉时已到,婚礼可以开始了。
南初拖着厚重的婚纱站在门口,裙摆向后铺开,垂落在地。在光下,手工缝制上去的钻泛着闪烁的光。
门被推开,光泻出,照亮台上尽头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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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发现这章写不到新婚夜,下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