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夜里难以见到安分守礼的他。
南初悄悄撩开半边眼皮,偷偷观察岑渡。
他半跪在浴缸的边缘,肌肉绷得极紧,胸口的起伏似乎比平时更加剧烈了些许。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瞬间瞪大了眼,又掩耳盗铃似的瞬间闭上。
积极蓬勃,正对着她的脸颊。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见过,浴室的冷光很亮,足够清晰照亮一切。可怖至极,像是花房中被枝条盘根错杂缠上的枝干。
分明枪已上膛,子弹充足,只是紧紧等待时机,好瞄准猎物。
亏她还以为他酒后不行了,是她的脑子突然不行了才对!
怎么办?真让她容纳这么恐怖的东西,她会晕倒的吧?
她明明迷迷糊糊地见过,之前的应该没有这么恐怖吧?她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暗着来,和明着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如不知道呢,她要被吓死了。
发丝上的泡沫被冲干净,只余下柔软乌黑的发丝,缠着岑渡的掌心不肯放他走。
暴风雨来临前,她心一横,抬起舒展着的掌心,往上凑。
积极有着蓄势待发的模样,但猝不及防被泡得柔软的掌心包裹,她用了点力。
岑渡闷哼一声。
南初也发出一声惊呼,“很痛,不要扯我头发。”
他手上的力没来得及收住。
他的视线顺着细白的腕子往上移,水润的唇上,是微微皱起的鼻尖,再往上,便是难得露出怯生生眼神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如同扑闪着的蝶翼,只是沾上了水珠,扇动得很缓慢。
可爱,想吃。
“老婆,你真好。”
“那你也要对我温柔一些。”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有积极回应着的跳动,相比她应该做得很好,让他快乐了。就像是她往日里获得过的那样。
“一定。”岑渡的声音很沉。如果南初及时抬头,便能看见他猩红的眼角。
南初的手已经很酸了,她中间轮换了好多次手。
好几次想要放弃,都被岑渡牵着手腕轻轻揉捏,哄着她,“很快了,老婆。”
结果便是积极喷洒出的东西,粘在了她的下巴、锁骨上。
她有些生气,他怎么能一声商量都不打地就出来了,差点就到她嘴里了。
南初抬眸瞪他,而他只是回以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
他长腿迈入浴缸内,原本刚好的水很快溢出。他的指腹轻轻擦碰过她的唇角,擦去那丝液体。用自己的唇,替代了原本在那的东西。
又被亲了。
南初忘了生气,沉浸在此时温柔的吻中。连曾许诺过面前的男人五个小时,都忘得一干二净。
新芽破土而出是一瞬间的,而成长为苍天大树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而岑渡不是个有耐心的园丁,在第一个环节时,认真地遵循了,第二个环节时依旧照着第一个环节的节奏。
温热的水,击打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