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金烂不是很相信地埋怨了一句。
这话惹到了本来就着急上火的kevin,“你就动动嘴皮子,还嫌弃我这个干活的了。”
“呵,没有我,你怎么能知道南初的行踪。”金烂不屑地一笑,如果不是他跟着江语一在沪圈豪门名利场混迹过,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摸到南初这种千金大小姐常会去的高档场所有哪些。
他又不耐烦地补充,“还有,这电话卡也是我买到的。你就干干体力活罢了,做这种事情是要动脑子的。”
在处处实名化的时代,虚拟电话号码是不流通的,不仅要有钱,还得有从事灰产的人脉才能搞到这些。
kevin无言以对,沉默了。
确实,他没有金烂这么会谋划。就连他,都是金烂主动找上来的。
金烂和江语一分手前,从她口中听说过恒科有个人得罪了南初,不仅被送进了公安局,还被全行业封杀。他仅仅只是辗转了几个朋友,便联系上了kevin。
两人一拍即合,顺利达成共谋。
毕竟,他们有共同的仇恨对象。
“机票买了吧?”毕竟是同谋,金烂也担心kevin在哪一步出了纰漏,导致他也受牵连,“最迟今晚就要走。”
他们都有美签,而美国没有引渡条款,他们只要能顺利落地,就再无后顾之忧。
“听说南家岑家在美国都挺有势力的。”kevin有些担心。
南初是从美国回来的,岑家在美国的商业版图也越来越大,这些都是明面上可以搜到的资料。
“你蠢不蠢,你不会再转机去别的地方吗?到时候你又不缺钱了。”金烂觉得kevin真的是太蠢了,要不是实在没人,他真不想和蠢人一道做事,每做一步都要解释一下,真的太累人了,他不耐烦地补充,“而且她都离婚了,还指望前夫家会管她?指不定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呢,说不定他前夫早就有新欢了,这些有钱人玩得很乱。”
南初蜷缩在后备箱里,就这样静静地听着。
她有点理解岑渡为什么出门要带上一大群保镖了,她以后再也不说岑渡老派了。这分明是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
岑渡,能发现她被人带走了吗?
应该也不能了吧。是她亲手删掉的软件,手机也换了新的。
岑渡已经完全找不到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初在后备箱里快要窒息了,车子才彻底停下。
后备箱被打开,瞬间的光亮让南初忍不住闭上了眼。
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她就被两个人拖拽着丢进了一间破旧的仓库里。
里头尘土飞扬,只有两张凳子和报废破旧的柜子。
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地上还有虫子见着了光亮,纷纷爬着避光躲到暗处。
南初被推到破柜子边上,不得不席地而坐,任由灰尘遍布她洁白的裤子,飘扬到她白皙的脸上,让她变得灰扑扑的。
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动作很粗暴,扯得她的皮肤生疼,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你们想要什么?”南初的腰杆依旧挺直,声音里不带一丝胆怯,反而用与生意场上与人交易争取筹码时的语气同他们商量,“你们是要钱?如果是钱,这不是问题。”
她有的是钱,如果钱能换她安全,那要多少钱都可以。
金烂坐在破凳子上,老旧的木板发出难听的吱呀声,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着嘴角道:“你猜。”
“我因为你,工作没了,还背了个案底,现在全沪城都没有正经公司肯要我,在业内我都身败名裂了。”kevin接过匕首,用锋利的刃贴着她脸颊上的皮肤,只要她轻轻一动,就会被划伤皮肤,他手上的动作加深,越说越生气,“这是钱能弥补的?”
金烂握住他的手,夺过匕首,重新用刀锋抵在她的锁骨上,摇了摇头,“南初,你的仇家可真多。”
他得罪了江家,在国内他永无出头之日了。这都是因为南初的插手。
从车上两个人的对话来看,他们就是图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