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恰好推门而入,与他擦肩而过。
口中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打断,“推了。”
再回过神时,他就只能看到岑渡飞速离开的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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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打完电话,就站在破棚屋外头抽烟,烟雾缭绕间,金烂便忍不住开始炫耀,“我玩过江家那大小姐,没意思,十次里有九次不让碰,嫌我弄得疼。”
在kevin面前,他不再是沪圈名流口中的准赘婿,他能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天生比他低一级的kevin。毕竟,他曾经跻身过上流。
虽然他是因为被捉奸在床,而一脚被踢出去的。但那又怎样,比kevin这种从来没得到过的要高人一等。
“你也是吃过好的,捞了不少吧?”kevin觉得那巨额赎金已经差不多到手了,也愿意说两句漂亮话吹捧金烂,实则内心白眼都已经翻到了脑门后。
什么东西,还不是被一脚踹开了。
“一般吧。”金烂摆了摆手,一脸得意,“在这位南家大小姐身上,能捞更多。”
金烂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脚捻了捻,极为自然地开始瓜分稍后的即将到手的赎金,“我七你三,没问题吧?”
kevin对这瓜分不太满意,但是整个计划都是金烂想的,他也没什么反驳的空间,于是讨价还价道,“那让我先上。”
上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金烂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视线从下面移到他脸上,推了推他的肩膀,“啧,你就盯着**里那点事。”
kevin一脸坦然,“之后可没机会啦,看看她那脸、那身材,以后你可碰不到这样的尤物咯。”
“我去抽根烟,你去吧,快点。”
“不一起?我不介意。”他又笑着和金烂勾肩搭背,“那我动静可大了,你别突然进来碍我好事啊。”
“行了,废话真多。”金烂又摸出一根烟,塞进嘴里,打开打火机点上,迈步往外走。他可没有三人行的癖好。
荒郊野岭寂静无人。
他们说的话,清晰地传到了南初耳中。
她只觉得恶心反胃。
不是她对于贞洁有多在意,而是没有人愿意被脏狗咬。
她不能坐以待毙。
可她现在手脚都被捆住。
她要怎么办?
身侧破旧柜门的玻璃,映出了她不安的面庞。
很快,kevin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张狂的恶意,“你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中吗?”
他一点点靠近南初,伸手便要朝她身上肆意触碰。
才碰到她的衣领,南初的眸光骤然变冷,猛地抬腿发力,狠狠一脚踹在对方**,将人径直踹翻在地。
想碰她?想得美。
kevin瞬间丧失了更多的动作能力,捂着**在地上翻滚,嘴里还发出一声声咒骂。
南初刚才那一脚几乎是尽了全力,她没有停下来休息,趁着他没有反击能力的间隙,翻滚了一圈,抬脚用高跟鞋鞋跟狠狠砸向玻璃。
哐当几声脆响,整块玻璃碎裂崩开。
她背过身,将被反绑着的手腕上的绳索往玻璃碎片上凑,快速地来回摩擦,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划破捆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