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换了手机,也没有开自己的车,连带着岑渡手机上的程序,都是她亲手删掉的。岑渡一定找不到她了。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包。”岑渡说得大大方方,“里头的东西你没拿出来。”
南初上班时,习惯总是顺手背上的爱马仕黑色稀有皮。
在岑渡还是kairos时,就早已将定位器放在了包里。
那时的他一定没有想过,在接近一年后的今天,这小小一枚金属定位器,会派上如此大的用场。
岑渡答应过南初,不再跟踪她,不再监视她。
但这是特殊情况,承诺并不奏效。
南初能理解的吧?
“放心,人都处理了。”岑渡试探性的用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南初白得近乎透明的小巧手背,柔声地承诺,“这次是我来迟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
始作俑者,已经被送了进去。
南初的律师团队会很强大,不会有缓刑的空间。他也会让他们在狱中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的手没有被甩开。
南初只是问:“还有哪里有你放的东西?”
岑渡大大方方的打开手机里才下载回来的程序,上面的每个红点清晰可见,“你可以慢慢看。”
南初微微挑眉,还不少。
只是这些大部分大概都是静物件,安安静静地停在南家老宅所在的位置。
这其实也是一个能理解的手段,她就见过很多人在贵重的表、包包里装上这些,以防在庞大的衣帽间里丢失了都不知道。
但没有人会放在别人的东西上。
除了岑渡。
她随手又将程序卸载,抬手把手机丢回他怀里,抬眸准备骂两句。
却被岑渡率先开口,“但是老婆,你亲我了。”
南初记得。
她有点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送上了那个吻。
那一刻,她只觉得她成功了,迎接了希望的曙光。在最后一刻,见到了她以为绝不可能见到的人。
南初解释不清楚,她不能说是她对他余情未了,也不能说是情不自禁。
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是她提出的。
距离离婚,才过去了不到两个月。
初夏离婚,如今还没有入秋。
南初偏开脸,生硬道:“吊桥效应罢了。”
她将这一切,冠冕堂皇地解释为危急时刻下萌生的悸动与情愫。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堂堂的岑氏掌舵人,不在集团里处理公务,而是在这病房里与她纠缠些小情小爱。
岑渡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最重要的事就在这里。”
他抱得极紧,好似担心她下一刻就会再度消失。
不管是什么原因,南初亲了他,是不是就代表她还有一点点爱他?
他经受不起她再次失踪的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