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佣人早就排成队,等着了。
车门打开。
水遥看着面前宏伟的建筑,还是有些啧舌。
这是她前二十六年来根本无法想象的豪华去处,这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的汇聚象征。
管家替她开了车门。
水遥冲人甜甜笑笑:“谢谢。”
管家未作任何反应,只顾垂首,便很快退到一旁。
倒不是无视水遥,而是这里的下人,被训练处一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卑微紧绷感。
笑容提到嘴角的水遥,卡了卡。
好在丈夫及时下来解围,绅士的伸出手臂让她搭住。
两人朝着庄园客厅,郎才女貌的走去。
“回来啦?”
屋内金碧辉煌,满墙珍贵的艺术品摆设。
抱着马尔济斯犬的宗夫人连雅率先过来迎接。
她虽上了年岁,但保养得当,一身雍容华贵,当真是漂亮极了。
宗泽礼褪下黑色大衣,自有人在身后接过。
水遥的包跟外套,也被下人服侍着拿去。
“妈。”
她喊人还有些拘束,声音都有点颤。毕竟自打亲生母亲去世后,这声妈,已经很久不从自己嘴里叫出。
但连夫人的随和亲切,很快就让水遥卸下了陌生,开始融入婆家的氛围。
宗泽礼扫了家里一圈,边整理袖扣,边询问:“父亲呢?”
连雅朝楼上努努嘴:“书房练字呢。马上下来。”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宗国五官大气,神情庄重的从旋梯上背手下来:“回来啦。”
水遥才坐下跟妈聊天,等来人出现,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乖巧叫人:“爸。”
宗国看向自己的儿媳妇,声音洪亮道:“快坐。当自己家,别那么客气。”
水遥腼腆答应:“诶,好。”
两父子聊了会儿天,交谈公司的事情。
连夫人跟水遥聊到一半,兴趣来了,说要插花,邀请她一起来。
好在傅云烟教过水遥一些插花技巧,她也不至于不会。
所以水遥也欣然应允。
一家子人,和谈的和谈,笑闹的笑闹。
只剩仆人们在屋内跟行走的忍者般,快速、安静的走动布置晚宴。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吃饭到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