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眸光一亮,放下医书就直愣愣地冲了出去,程嬷嬷在后头紧赶慢赶地给他撑雨伞才没有淋到雨。
杜司清一袭玄色衣袍,在莫琪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衣摆沾了雨水,颜色浸润得比旁的地方要深一些,一抬眸便看见急急匆匆跑过来的陆梨,身后的程嬷嬷都差点儿跟不上他的脚步。
衣袂轻摆,发丝飘然,浅青色的发带飞扬,一晃一晃地晃进了心里去。
杜司清都不禁露出了笑容,伸出手准备迎接他,“慢些慢些,别淋着雨了,仔细生病了。”
陆梨的脸颊跑得红扑扑,视线不停地在杜司清身上流转,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随即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给炖了鸡汤哦,我们回屋喝吧。」
屋内,杜司清喝了一口鸡汤,温热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鲜得人舌尖发颤,鸡肉皮糯肉嫩,好像抿一下就要化掉了,鲜美得不行。
“好喝,阿梨的厨艺又精进了。”
陆梨美滋滋地喝着自己碗里的鸡汤,又道:「过两日是阿娘的祭日,我每年都要去阿娘的坟前祭拜的,所以今年我也想去,可不可以?」
“自是可以的,我陪你一道去。”杜司清又添了一碗鸡汤。
陆梨摇了摇头,「镇子离这儿远,马车一趟来回都要大半天的,你的腿还在治疗中,师父说不可以舟车劳顿的,这么长的时间你肯定会受不了的,你好好在家里就好啦。」
杜司清蹙紧眉头,一口回绝,“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上次回陆家我也是陪着去了也好好地啊,况且师父许久未归家,说不定他也乐意前去呢?”
陆梨犹豫片刻,决定待会儿去问问师父,若是师父陪同他们一起去的话,杜司清的腿部治疗也不会耽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铺子都还好吗?」
“嗯,只是有些铺子在王映梅手上时被管制得糟乱不堪,用不少陈年旧物来以次充好谋取利益,王映梅把持太久了,也给了他们太多的好处,一时之间不服我的管束也是有的,要好好敲打一番。”杜司清把鸡腿肉都拆卸下来拨进了陆梨的碗中,说得风轻云淡又毫无压力。
陆梨自是知道杜司清的本事的,不会担心他管理不好那些铺子,只是担忧他的身体经不起长时间的劳累,「你要多休息休息,不要总是在外面乱跑,师父说了要静养的。」
“好。”杜司清柔和地摸了摸陆梨的小脑袋,“知道啦。”
来到容安县时,云霁就想过要回故土看看,虽然家道中落,但还有昔日的好友在家,想前去叙叙旧,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谁知先得来的是她已经过世的消息,他就不想再踏入那个悲伤之地了,如今陆梨提出要回去看看母亲,自然也不会拒绝的,于是欣然同意一起前往。
可就在六月初十的前两日,云霁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从楼道口滚了下来,伤了膝盖,疼得他都直不起身子来,膝盖骨肿得老大一块了,陆梨索性就让他们两家都待在家里了,自己一个人去。
杜司清好说歹说着都没能让陆梨同意,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让莫琪和林寻跟着他一起去。
六月初十的清晨,陆梨早早地就起床了,让人将采买的祭拜用品都搬上了马车,然后一起回了镇上。
桃花镇是容安县最偏远的一个小镇,路途遥远,但还是大路平坦,不是特别的难走,莫琪可一直记着大少爷的话,要让郎君舒舒服服的,于是行驶得比较缓慢。
陆梨母亲的坟地在郊外的荒山上,从“陆家医馆”门口经过时,他看着四字匾额总是五味杂陈。
当年陆严是外乡来的穷书生,投身于科举却一直不得志,遇到了阿娘,阿娘被他营造的儒雅假象与书卷气质所吸引才深陷其中,祖父去世后就剩下了阿娘一个人,“唐家医馆”的匾额也在陆严的忽悠下改成了“陆家医馆”,而阿娘只是荒山的一座孤坟。
马车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连莫琪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里不禁腹议着这是什么鬼地方,可又不敢多说些什么。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座孤坟,仅仅只是孤零零的一座,没有过多的标识,只有一个普普通通早已斑驳褪色的牌位,四周的杂草都布满了,遮掩住了一半的牌位——慈母唐婉芝——
作者有话说:康康现代预收,感谢小天使们多多支持呦~《和前男友联姻后离不掉了》
宋时息,一个清冷又漂亮的高岭之花Omega。
因家族联姻和顾野结合在一起。
又因alpha那方面太强悍而提出离婚。
好消息顾野出车祸了,坏消息他的记忆力回到了十八岁,两人最针锋相对的那一年。
*
顾野从小就跟宋时息不对付,宋时息处处都比他强,连信息素都比他好闻。
顾野放出豪言,“我就是死,也要超过宋时息。”
后来他真的艹了。
十八岁那一年,宋时息二次分化成了Omega,失控的顾野把宋时息压在了身下。
至此顾野食髓知味。
两人短暂地在一起了,毕业后宋时息就一脚蹬了顾野,然后出国,从此杳无音信。
多年后,宋顾两家联姻,又开始了宋时息苦不堪言的生活。
“宋时息,别妄想我们还能在一起。”
“宋时息,我们是合法伴侣,这是应尽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