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继续翻阅着书籍,忽然感觉到一丝潮湿感,低头一看发现胸口都湿濡,脸色一变,慌忙地站起身。
在一旁看书的杜司清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小妻子,等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小妻子竟然匆匆忙忙地跑出了书房,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事,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孕中后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让陆梨应接不暇,只好穿上了肚兜防止溢出来,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换。
陆梨快速地换了衣裳,刚把里衣穿上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跟受惊的猫崽子一样抖了抖。
“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要小睡一会儿!”说着就侧开身子走了出去爬上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杜司清眯了眯眼睛跟了上去,“我也累了,我也要睡觉。”
“你,你不看书了吗?”
“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宝贝睡觉还是要陪着的,万一又需要我了呢?”杜司清知道自家小夫郎一向脸皮子薄,对孕期身体的变化总是羞于出口,得靠自己细心发觉才行,倒也是觉得新奇地很,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发现一个新的点。
挣扎间衣襟被扯开了一些,脖子处露出了一条红艳艳的细绳,杜司清好奇地伸手去摸,“穿了什么?”
陆梨眼疾手快地拢好了衣领,翻了个身蜷缩到了最里面,像小乌龟缩进了他的壳里一样。
杜司清黏了上来,拉了拉陆梨的胳膊,试图把他的壳打开,软声软气地哄着,“怎么啦?让我看看嘛,怎么那样害羞啊?吃都吃过……”
陆梨一把捂住了杜司清的嘴巴,被杜司清坏心眼地舔了舔手心,又立刻松开了,“你,你……”
“怎么啦?”杜司清捏捏陆梨的小手又揉揉他的两腮,黏黏糊糊的,“让我看看嘛。”
陆梨的明眸水光潋滟着,面色涨红细如蚊蝇,“有……有点涨涨的,难受……”
“什么?”杜司清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再低头看向领口时只觉那一抹红痕都亮得眼热,血液都要翻腾上来了,哑然道:“我要怎么帮你呢?”
“不,不用,一会儿它们自己就好了。”陆梨缩着脑袋又往里更贴紧了一些,这也让他进退两难了,前面是冷冰冰的墙面,身后是硬邦邦的杜司清,紧紧贴合着,连一丝一毫的空间都没有了,急得想变成会打洞的小老鼠,钻进洞里去。
“小老鼠,小心别压着肚子里了,”杜司清大手一捞,护着肚子让陆梨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际,所有的神情都一览无余,自家小夫郎脸红得如花骨朵儿娇艳欲滴的模样。
未来得及拢好的领口散开的幅度更大了,赤红色的小衣露了一半,看得杜司清眼睛都发直,陆梨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对此毫无察觉,“你,你又吓我了……”
“对不起啊,宝宝,”杜司清浅啄着陆梨软软的唇瓣,“可是,阿梨不是说我们是夫夫吗?既然是夫夫就不该对对方有所隐瞒,我们不是决定坦诚相待了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阿梨不诚实了。”
“我没有……”陆梨的脸都羞赧地埋进了杜司清的脖颈间,浑身上下都要熟透了,咬了咬嘴唇,艰涩道:“就是,要,要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