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清咧嘴一笑,炯炯的目光赤裸地扫视着陆梨,好像要剥掉他的衣服一般,“我可以先吃你吗?”
“不行!”陆梨脸色一红,凶巴巴地拒绝了,“你先去沐浴,我去吩咐小厨房,我们,我们之后再说。”
杜司清也不急于一时,亲亲抱抱就可以够本了,况且旁边还有个小崽子在睡觉呢,也不方便。
浴室内蒸腾着热气,杜司清洗去了满身的疲倦,享受着自家小夫郎的服侍。
陆梨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观察着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心里担忧地不行,生怕他又添了什么新伤,还不告诉自己。
杜司清感受到了陆梨探究的目光,握住了他的手,“没受伤也没受什么苦,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但其中苦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陆梨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盖住了所有的情绪,再抬眼时眼眸都红了。
杜司清心揪揪地捧着陆梨的脸颊吻了吻他的眉眼,“没事的,宝贝,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北洲城的事那是小概率事件,是我大意了,又没有及时向你报平安,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别难过。”
陆梨吸了吸鼻子,“我没有难过,我就是……就是高兴而已,喜极而泣,你……你懂吗?”
“懂懂懂。”杜司清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哪有比自家夫郎日日惦记着自己想着自己还要开心的事情啊。
杜司清吻去了陆梨眼角水痕,亲了亲红红的鼻尖,揽着腰身将人抱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一室春光。
第二天一早,杜司清就神清气爽地出门了,本来心情很好的,却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自家夫郎是个话都说不顺溜的结巴,说“公主对他有意,他亦对公主有情,所以才远赴金旻”,此事传得沸沸扬扬,更有什至说他要休了陆梨迎娶公主。
他与那位公主不过才几面之缘,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公主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这不胡说八道吗!
杜司清第一时间就奔回了家,陆梨见他匆匆忙忙地跑回来还有点儿懵呢,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陆梨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杜司清上前就搂住了陆梨,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从今往后都不松手了,对着他又亲又咬,诉说着自己的爱意,连小崽子都抱起来好好地稀罕了一番,又环抱住了陆梨。
“哎呀,怎么啦。”陆梨被他太过粘人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了。
“阿梨,你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吧,没了你我都活不了,对吧?”杜司清期许地望着陆梨。
陆梨眉眼弯了弯,回吻着杜司清的嘴角,“我知道啊,我也很爱你的,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要出门了,舍不得你和宝宝。”杜司清欣慰轻松一笑,“只要你相信我,知道我很爱你就好了。”
出了房门杜司清的脸色就阴沉下来,把院中的人全部叫过来,吩咐下去外头的任何消息都不许传到夫人的耳中。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去面见陛下,刚到宫门口,陛下的旨意倒是来了。
“朕的盛雅同朕说那日状元郎游街之时就对你遥遥一望一见倾心了,只可惜你已有妻室,但这次又为了盛雅之事奔走于金旻,让她心生感动。”
“陛下明鉴,臣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衍朝,我朝并无和亲的案例,高祖也曾言沈氏一族的公主亲王绝不外嫁,大衍想与金旻达成长期共赢的局面,只有用永恒的利益牵绊,此举才是上佳。”
“若朕要你休妻迎娶公主呢?”
杜司清面容一惊,怔怔地看着皇帝的脸色,又很快恢复了镇定,“陛下,臣的夫郎是顶顶优秀顶顶好的郎君,若无夫郎杜某无以至今日,臣与妻子乃年少夫妻,情真不移。况且公主金枝玉叶,臣草草莽夫配不上公主,还望陛下为公主另觅佳婿。”
皇帝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娶了公主于你的仕途可是更上一层楼了,你不想为你的前程搏一搏?”
“臣的前程,臣可以自己争,不该强加在夫郎身上,让夫郎委屈受辱,”杜司清跪得笔直,诚辞恳求,“臣起于微末,困于病疾,唯妻不弃,年深岁久,永不负卿,还望陛下成全。”
“你就想让朕如何成全?”皇帝挑了挑眉头。
“臣想为夫郎求一个诰命夫人的名头,我朝有例,五品以上的嫡室正妻品行端正、身负功绩皆可有封为诰命夫人的机会,北洲城一战之后,陛下曾许诺过臣与夫郎一个心愿,臣什么都不求,唯给夫郎求一个名头,望陛下成全。”杜司清以头触地,掷地有声。
大殿内静默了许久。
皇帝的眼底泛出了赞许的光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察无可察的弧度,“好,朕准了。”
第68章
“诰命夫人?五品?”陆梨把圣旨拿在手里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懵懵地眨巴眨巴着眼睛。
杜司清扬了扬眉头,“只可惜为夫官职太低了,拉低了阿梨的水准,不然才不止区区五品。”
陆梨认认真真地看着上面每一个字,“可是,可是陛下为什么要封我为诰命夫人啊?”
“那是因为阿梨顶顶优秀厉害啊,京中谁不称赞阿梨医术高明呢,当年北洲城一事亦是人口传颂,这是阿梨该得的,说起来还是我沾了阿梨的光呢。”杜司清颇为骄傲地夸赞着陆梨,陆梨就是他顶顶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