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漩涡晴人疯狂咳嗽,试图吐出去,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下巴的疼痛让漩涡晴人脑子一时有些短路,是的,他还发烧了,现在还吃了毒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渗透到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漩涡晴人痛苦地挣扎着,他的手试图想抓些什么缓解,但动不了,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躺着,甚至连蜷缩也做不到。
村长眼神柔和了一些,他盖上冰棺材,语气温和,“你放心,你只是会有一点痛苦,但仅仅是一点点,这是我从黑市里购买的毒药,它可以逐渐腐蚀掉人体的内脏,最后独留个心脏。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了。”
活着陪不好吗?
痛苦之际,漩涡晴人牙齿里挤出几句话,“解药……解药……好痛,好冷。”
“我很抱歉,我并没有解药。”村长语气淡淡,“为了今天,我已经准备了六十年,当初你和另一位毫不留情地离开,在那两位大人面前,我就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所以,我借用你朋友的形象,迫使你在来到这里后看到你朋友的玉像,会因为好奇留下来。”村长语气真挚,“不过,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月神。”
想吐,漩涡晴人喘息着,试图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越急促,药效可能效果越快,不管怎么说,漩涡晴人都给拖延一点时间,若能支撑到卡卡西觉得不对劲,赶来找自己就好了。
漩涡晴人妄想着。
可当初那个有定位功能的东西,是漩涡晴人亲手还给卡卡西的,是他自己葬送了自己唯一的活路。
漩涡晴人攥紧拳强撑,可下一刻,那痛感就顺着血管往骨缝里钻,像有无数只白蚁在啃噬他的内脏,他只是呼吸一下都带着碎骨般的钝响。
好像,好像手能动了。
漩涡晴人趁着村长分心,手推冰棺材,然而完全动不了。
是只能从外打开的设计吗?
可偏偏冰棺还是透明的,漩涡晴人能清晰地看见村长面目可憎的模样。
剧痛有一阵来袭,漩涡晴人猛地呛出一口血。
“很痛吗?怪我不好,没有调整药效,这个药需要一天才能完全腐蚀内脏呢。”村长露出一丝怜惜,“而且在冰棺内,也许会延缓吧……两天,又或是三天?早知如此……就不让那个叛徒走了,做个试验品实验一下也好。”
漩涡晴人呼吸都快停滞了。
他咬牙,不过是痛两天罢了,至少他有两天的时间可以自救。
算半个好消息。
卡卡西一心只想带回宇智波带土,而宇智波带土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不存在的柱间细胞数据。
又有谁回来找一个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他呢?
漩涡晴人又试着尝试了一下,好,腿也能动了。
村长依旧喃喃自语。
“如果是晴子大人的话,就算是死尸也一定很美,能成为我的所有物,永恒的和我在一起,太棒了,我这一生,就是为此活下来的啊。”
够了!
漩涡晴人右手已经开始搓起了螺旋丸,他一定要一击击中他的脑子,真想倒过来看看是不是进水了。
可别怪他不尊老爱幼,面前的人很显然已经不是他尊老爱幼的范围内的人了!
漩涡晴人还没来的及动手。
一声如野兽般的怒吼。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猩红的写轮眼猛地睁开,连带着周身的查克拉都肉眼可见,宇智波带土的手愤怒的发抖,他看着漩涡晴人胸口突出的大量的血,指甲也因为用力掐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喉间滚出的气音粗得像野兽咆哮前的闷哼,“你想死吗?”
话音未落,宇智波带土瞬间冲了过来,甚至村长都没有反应过来,他那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烧穿眼前的一切。
杀意。
最纯粹的杀意。
宇智波带土手掐着村长的脖子,毫不客气地抬离了地面。
村长呼吸逐渐困难,双手用力的挣扎,然而于事无补。
漩涡晴人瞪大了眼睛,宇智波带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