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崇青默不作声地听着,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冷漠的男人。虞宁在心里暗骂,哭得头都有些发热了。
她真要起身离开,裴崇青忽然抬手去拭她眼角:“不能。”
“哭。”
他断句断得离谱,虞宁微愣,有些听不懂,吸了吸发红的鼻子问:“是不可以,还是我不能哭?”
裴崇青脖颈的翻译器重复说:“不能。哭。”
虞宁抿唇试探:“那你同意吗?”
她想要裴崇青出去搜物资的同时,顺便给江显找一块护身石,这是折中的法子,刚好家里的食用油不够用了,内衣也该换新的。他每周总要出去一趟,提前一天也没什么。
裴崇青没有回话,银白的双眸沉沉地注视她。
虞宁心中惴惴,并拢双腿跪在沙发上蹭着过去,吻了他侧脸一口,然后是双唇。
撒娇对一个男人而言,通常是有用的。
裴崇青没有拒绝她的亲吻。事实上,他从来不会拒绝。他对这方面有瘾,只要她稍微与他亲近点,他很快就会有生理1反应,就像那些低等动物。
还没在一起之前,虞宁不敢得罪他,也无处可躲,只能和他住在一间屋子里,连吃喝拉撒睡都在那里解决。
那段时间,她毫无尊严,感觉自己像他养的狗,而他这个主人在看她上厕所或洗澡更衣时,每一次都会有生理1反应。
起初只是支起1帐篷,什么也不做,再然后就是纾解1自我。他这个人没有羞耻心,对她从来不避讳。被她撞见了,还会对她发出邀请。
也是因此,虞宁才知道他不吃人,对她有别样的情愫。
当时虞宁不太想委身给一个如此粗俗的野蛮人,看他长得好看,还很能打,她才逐渐接受……但她还是很难适应他随时兴起的杏慾。
每次分离前,为了哄他离开,虞宁都要和他进行一场打仗似的杏爱。
她有些欲哭无泪,毕竟平时她也没少给他好处。
思绪刚飘远一瞬,身后的人忽然箍紧她的腰,俯身一躬:“注入。”
“标记。”
冰冷的声音拂过耳旁,虞宁一怔,来不及细琢磨他说出的这两个词,“啊”地一声压在沙发靠背上,彻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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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虞宁两腿还颤着。
她怕裴崇青又来劲儿,咬紧牙根,拒绝了拥抱,一顿一顿地爬到床上,躺好。
裴崇青从另一端过来,把她搂在怀里,还按着她的头贴在胸膛上。
虞宁惦记着没做防护措施,稍稍起身从最近的柜子里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