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无法质疑了。
富冈今天吃错药了,就是来找他的。
宇髄天元双手环胸着,将富冈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和上次见面没什么区别,万年不变的拼接羽织,万年不变的低马尾,万年不变的表情。
……关于妻子的问题?
啊那这的确只能来请教他了,目前几个柱里,只有他有家室。
宇髄天元压根没往心里去地随口一说:“你该不会是想娶老婆了吧?”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差点笑出来。
但笑声刚从喉咙里漏出一个音,就听见站在面前的富冈义勇无比郑重地开口:“我已经有妻子了。”
“……”
“……”
“……”
“……”
“……”
“什么!!?”
一直偷听的不死川实弥睁大眼睛,率先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妻子?富冈??你这家伙该不会得了癔症在瞎编什么吧?!”——就差没把【富冈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娶到老婆】直接说出口。
伊黑小芭内完全没反驳,双手环胸着,发出嘲弄的笑声。缠绕在他脖间的白蛇扭曲着身体“嘶嘶嘶……”地吐信子。
炎柱炼狱杏寿郎表情不变:“哈哈哈!很不错!富冈已经学会开玩笑了!”
虫柱蝴蝶忍捂住嘴,在弯着眼睛微笑。
霞柱时透无一郎:依旧看天。
岩柱悲鸣屿行冥流出眼泪:“可怜的孩子……”
——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件事。
过分的话已经被说完了,宇髄天元没再补刀,而是手动将自己震惊掉的下巴合上,“首先……你先说说看,你有什么关于妻子的问题想请教我好了。”
富冈迟疑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再加上现在太多人在注视着他了。
院子里所有的柱,除了时透无一郎依旧在看天上的云外,全都将视线投到了他身上,他身形微微有那么一点僵硬,目光稍稍向左飘移过去,脸上浮起诡异的淡淡红晕。
宇髄天元更加震惊了,“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
依旧目移着。
只是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知因为回忆起什么,感到那么一点紧张地摩挲了下指尖。
他并不想…引人注意。
即使是炼狱,他也没提起过自己有妻子的事。他觉得……这可能有点算是值得骄傲的事。因为阿代……很温柔,很……好。有这样的妻子,很幸福。每隔半月都能回到家里,吃妻子亲手制作的晚饭,在鬼杀队里,除了音柱之外,应该没人有过这样的体验。
所以……
他从没提起过。
“你嘴角那奇怪的弧度又是什么?!也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再次惊恐地指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