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代先是将书信展开。
里面依旧是很简单的话:
无须担心。
阿代没忍住露出点笑来,富冈先生还真是……
随后,她看向那个精巧的小盒子。这个盒子不似日本本土的传统工艺,像是西洋的舶来物。将盖子打开,里面正静静放置着一枚非常精巧的胸针。即使不看价格……也知晓这件物品一定很贵重。她曾在街市上,看到一些贵妇人穿着裁剪合身的和服,打着洋伞,和服的领口就别着这样类似的饰品。
是从大城市买来的吧。
阿代侧头,轻轻抚摸了下宽三郎的脑袋。宽三郎感到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柔柔的嗓音里含着明显笑意:
“辛苦您了。”
等到在阿代那里吃饱喝足的宽三郎飞回去,天色已经黑了。它找到正在夜间巡逻的富冈义勇,落到他肩上。
富冈义勇侧目看它,伸出手。
摸了下它的脑袋。
已经不需要开口问了,宽三郎便主动告诉富冈义勇:“阿代小姐很喜欢。”
“…嗯。”
听声音,看表情,都是非常冷淡的反应。
但宽三郎知道。
它的主人现在非常高兴。
……
又是一日清晨。
阿代推开窗户,观察外面的天气。
是晴天。
富冈先生总会让宽三郎送来不少钱票,她起初还会拒绝,将钱票塞还给宽三郎,但宽三郎将钱票再次叼回她窗台后,就扬长飞去了。
她便不得不将钱票收起来。
但她从未使用过。
日常开销都是依靠缝制衣物赚来的。
偶尔,善逸的师兄——狯岳,那个年轻的少年孩子也会来看她。他应该性格比较腼腆,不怎么爱说话,每次也只是将钱放下就走。
她追出去。
他却干脆直接跑掉了。
她只好也收下,准备等善逸下次来了,交给善逸,让他代为还给狯岳。
早上将新缝制出来的衣物交去裁缝店,阿代便去了镇外的藤屋帮忙。上次承蒙藤屋的照顾,养好了伤,之后阿代有送去自己多年下来积攒的钱,想要偿还医药费。
但藤屋的屋主——那个老婆婆笑眯眯拒绝了。
阿代懂一些药理。
虽然父亲从未教授过她医药方面的知识,但她耳濡目染,还是知道点。却也仅限于识别草药和处理外伤了。更厉害一点的,例如研制药物、看病抓药之类的事,她就做不来了。
藤屋总会来很多受伤的剑士孩子。
只有老婆婆和主治医师两个人,其实并不怎么忙得过来。有了阿代的帮忙后,轻松了不少。老婆婆甚至还有功夫在院子里坐在摇椅上晒太阳了。
老婆婆知晓她跟富冈先生之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