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结束任务了还不回去。”
阿代干脆停下来,故意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单手捧脸歪头看他。
富冈义勇:“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把自己当成你的丈夫。”
他垂下眼睛:“……对不起。”
“我从没想过,要把你当成物件。却做了这些事,我感到很难过。”
“……”
真的是……
说这些话。
尤其是最后那句‘我感到很难过’什么的……
显得,好像是她在欺负他了呢。
她感到一点生气、更多还是无奈地伸手过去,查看了下他的袖口。手臂受伤了,他的衣服自然也被割破了。不过,这一次,只是队服袖口有破损,羽织安然无恙。应该是把羽织脱下来再切磋的吧?
阿代说:“回去之后,我帮你缝补吧。”
富冈义勇愣了一瞬,他抬起头,与阿代对视着,又不确定起来:“你不讨厌我了?”
阿代神情有些复杂。
最终,她叹口气,讲:“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义勇先生。你可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是丈夫的意思吗?你,”他像是有些不自信,整个人都有些慢半拍子地跟她确认:“愿意被我照顾吗?”
“……”
阿代微微目移,看向其他地方。
过了很久。
才声音不自在地轻声:
“…嗯。”
下一刻。
她就被用力抱住了。
富冈义勇一声不吭地将脸埋进她颈窝里,像是撒娇、又像在发泄委屈似的蹭了好几下。
“唔…哈哈,好痒。”
阿代推他。
他反倒闷闷地将她抱得更紧了。
“富…富冈??”
他们前方忽然传来一道错愕的声音。
富冈义勇动作微顿。
他从阿代肩上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此刻正满脸错愕地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黑白配色羽织、脖间缠绕着白蛇,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一个上衣不系纽扣、大刺刺敞裸露着胸膛,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富冈义勇眉心微蹙。
阿代有些好奇是谁,于是想要回头去看。
被他拦住了。
……他觉得不死川的穿衣风格,肌肤暴露出来太多了。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