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伤痕大多已经结痂,血液也已经凝固成颇为坚硬锋利的深色的壳。
林听风看得眼睛生疼:“你这呆会儿上药的时候估计会很痛,不知道需不需要缝针。”
“没关系,”邵屿小声说“总会长好的。”
医生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老人被子女搀扶着走出来,护士站在门口喊:“下一位!”
“哎来了!”林听风连忙把邵屿拽起来,推着他进了医生办公室。
邵屿在医生面前坐下,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医生一看,大惊道:“哟!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邵屿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在家练习两只手同时拿菜刀切肉沫,结果一不小心切到自己,然后两只手忙乱中都抓到了刀刃,最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
医生:“……”
你看我像不像个傻子。
“主要是过程太痛苦,”邵屿补充道“真的不记得了。”
“行啊你小伙子,”医生一边看伤口一边说”刀功不行,人倒是很自信啊。”
邵屿:“……”
“你这口子挺深的,得打破伤风了。”医生开始在纸上鬼画符“家属先去缴费,你在这儿让护士给你处理一下。”
”哎好的。”林听风伸手接过单子,转身准备出去。
“你拿我手机去付款吧,”邵屿说“直接点开支付宝给他扫付款码就行了,不需要输密码。”
林听风:“啊?”
邵屿面无表情:“我怕你个一顿火锅就能吃破产的人不够垫的。”
林听风:“…”
林听风:“哦!”
“那我手机就放你这儿吧,”林听风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放在邵屿手边,又交代了一句“不是给你玩的啊,万一有事让护士姐姐帮你拨号。”
梦想的样子
林听风一走,邵屿顿时觉得手更疼了起来,但面上倒是平静了许多。给他包扎的小护士也没多大年纪,边上药边跟他聊天转移注意力:“刚刚那是你弟弟吗,你们兄弟俩长得都真好看。”
邵屿不是很擅长跟人闲聊,很生硬地说了句:“不是,是我同学。”
“啊?同学啊,”小护士有点惊讶,大概是没见过伤成这样由同学单独陪着来医院的。
她感慨道:“果然帅哥都只跟帅哥做朋友。”
“……”
邵屿两只手上的伤口虽然不长,大多也不怎么深,但是分布密集、数量较多,上起药来非常漫长。
特别是,没有林听风在旁边聊天,这个过程就变得格外难熬了起来。
邵屿的手没包扎好,他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坐在那里干瞪眼,顺便尝试着在大脑里自己给自己出数独题打发时间。
嘀嘀——
桌上林听风的手机响了,邵屿余光瞥了一眼,好像是一连串微信消息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