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次,她用“庆祝行动圆满结束”当借口向他们索吻,一边说着“离开沙漠就当无事发生”一边霸占他的睡袋,对他又亲又抱,他早就习惯接受岁岁的爱。
上上上次,她说“不打扰了,晚安”,还不是在卡车里被他弄得……
岁岁说的“好聚好散”有一定几率是发生下次关系的提示词。
尽管不太希望每次甜蜜的夜晚都有个乌云般的幌子,他还是充分尊重岁岁的任性。
他耐心十足地问她又哪里不开心,才知道狩说的话传到了岁岁耳朵里。
再接着,岁岁就跑了,丢下一屋子满打满算精心购得的包裹,丢下他和林羽。
哦,还留下那支昂贵的手表。
岁岁退了啵露群组。
连包裹都不要了?
林时和林羽对着满屋子的包裹面面相觑,当了一天理包裹的长工,把岁岁的东西一样不落收好,叫了搬家公司,这才离开亚特兰大。
林羽替她整理的时候,不见自己送的生发套装,许是她带走了。
虽然叁人单方面掰了,可林时从这群人口中打听岁岁的去向还特地来等,岁岁也不好不给面子。
可岁岁不想和他单独呆着,喊林时一起去路边屋台吃东西,他看岁岁防备的姿态,只好妥协。
和岁岁的训练营同学在一起时,林时话很少,问什么答什么,答得周全客观,大家都服。
只要话题从林时身上移开,他林时的目光就一定会落在岁岁身上。
次数一多就非常明显了。大家心知肚明,各聊各的去,给他们留说话的空间。
“我做了第二次修复手术,疼痛不怎么复发了。”
“不疼就好。”她恢复以往乖巧的样子。
其实岁岁发现自己把意识上传到节点主控系统后,脾气时好时坏,暴躁起来控制不了自己对洛钰大吼大叫,还掀翻了他的仪器,对阿羽更是……
回到南方才好许多。
林时看岁岁把烤肉送进嘴里嚼嚼嚼,他自己的筷子执起又放下。
“卡拉库姆的行动起初并不是指派我,可指挥部给我颁了勋章。我想把它送给你。”
岁岁进食的动作一滞,不自然地谢绝了。
“勋章还是留给你真正想给的人吧。”
“除你之外,还有对我而言更重要的女人吗。”林时能清晰感知到两人之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岁岁心虚垂眸。
“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林时。虫洞那场大火是我造成的,我在中子洲重伤昏迷被送往亚特兰大。”
“原先我不信,可你的义体医生说的话和狩的供词对上了。就连陶丽尔也说你们在长江一区受伤——如果是记错了或是谣传,长江一区和二区很容易让人混淆。你们救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这就是你们受伤的答案,剩下的……你们自己去查吧。”
岁岁努力用一只手托着脸颊,动作缓慢地用筷子戳食物,她用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这就是事实。
“我们之间本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唐突冒昧。”她深深吸一口气,“我和你们的交集太浅了,不知道还有对你们这么重要的人。”
林时说不过她,他连对应的记忆都没有,一片迷雾的过去像张任人随意涂绘的白纸。
他眸光暗沉,眼底积着化不开的失落。
“你也说过我们认识很久了,一起玩过越野车,看过灯光节,这些都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