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密不可分地吻了几分钟,薄枫微微分开来低头看他,却见程以津皱了眉,又抓住他的衣领靠近。
“还要吗?”
“要。”
于是薄枫再次低头吻住他。
程以津接吻的时候很乖,背脊靠着冰箱站着,手指搭在他肩上,偶尔会攥紧衣服把自己和他贴得更近。
长时间的唇舌相接和亲密距离会逐渐让人崩溃,薄枫最终后退了一步让自己分开来,喘息着说:“以津……我……”
程以津看见他退开去,又觉得不高兴,立刻往前进了一步想继续亲。
“等……等一下……”
薄枫把他的手拿下来。
“为什么?你说了我可以亲你的。”程以津又想起他从前的拒绝,觉得很伤心。
薄枫咽了咽唾沫,努力让自己和他分开一点距离,平复了一下呼吸,接着又看到那那双委屈的眼睛,想了下说:“我……去一下浴室,很快回来。”
“为什么要去浴室?我要跟你一起去。”
薄枫无奈地笑了笑,说:“不行啊。”
但程以津很坚持地看着他,一副不愿妥协的样子,最后他只好说:“那你在门口等我。好不好?”
“会很久吗?”
薄枫沉默了下,还是答应他:“不会很久的。”
最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在浴室门口分别,门终于被他关上。
薄枫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很深地喘了几口气,又隐约听见程以津在门口守着的动静,于是发泄的念头只能作罢,打开了水龙头把冷水扑到自己脸上,像这样反复几次,那股燥热才终于堪堪平息下来。
打开门的时候不见程以津的人影,薄枫环视了一圈,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他抱着膝盖坐在门边默默等着他出来。
薄枫伸手将他拉起来,说:“地上凉,怎么坐在这儿?”
程以津吸了吸鼻子,说:“我怕你跑了。”
“我怎么会跑啊。”
薄枫又抱住他,忽然明白了先前秦瞻说过的程以津的焦虑到底是指什么,不过是程以津先前一直忍着不说也不作表示,现在神经错乱,反而把内心深处的想法很直白地表达出来。
“晚上、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在一起?”
“嗯。可以。”薄枫又松开他,问,“要睡我的房间?还是……”
“要睡你的房间!”程以津眼神坚定。
薄枫很温柔地笑笑,说好,又说:“先吃饭吧,好不好?”
薄枫哄他坐到餐桌旁,把牛奶和面包摆到他面前,默默看着他吃。程以津小心地拆开包装吃了几口面包,又皱着眉去捂上腹部的位置。
“怎么了?”
程以津咬着牙不说话,微微蜷缩了身子,手里的面包啪嗒一声掉到地板上。
“胃不舒服?”
程以津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薄枫心里着急,立刻去翻家里的药箱,忽然想起胃药在当初程以津刚住过来的时候就全部都送到对门去了。如今程以津把对面的家搬空了,药自然也跟着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