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在躁狂期能入睡,这对于他来说实在不可思议。
林屿洲真的就这么抱着他,一直抱着,脑子里浮现出很多很多的念头。
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看过去,是梁念知发来的消息,问他怎么样了,需不需要自己现在过去。
林屿洲一手抱着陆哲明一手回复梁念知:睡着了。
梁念知:牛逼。
林屿洲看看怀里的人,又给梁念知发去了新的消息:明天我开庭,不能陪他,能不能麻烦你明天帮我照顾他一下?
实在没有办法了。
林屿洲很想寸步不离地陪着陆哲明,可明天的开庭他不可能缺席。
梁念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几点去哪里接他?
林屿洲把自家地址发给了对方,约定了时间,又十分客气地向对方道谢。
梁念知叹气,洗完澡的楚南庭凑过来抱他:“背着我tou情?”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啊!”
“那不然呢?狗嘴要是长出象牙还了得?”楚南庭用xia,,,shen顶他,“进屋。”
“我不去!”梁念知踹了他一脚,“昨天的事儿没跟你算账呢。”
“做完再算。”
“凭什么?”因为林屿洲跟陆哲明的事情,梁念知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他难得严肃又有些愠怒地看向楚南庭,“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飞机b吗?”
楚南庭看出他心情不太好,这人虽然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但今晚尤其不一样。
“心情不好?”
“没有。”
楚南庭盯着他看,那目光带着些审视的意味,像是要把这个人看透。
梁念知心里堵得慌,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就往外走:“我回家了。”
楚南庭难得没去拉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人离开了。
陆哲明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他睁眼的时候有些恍惚,在看见身边人时灿烂地笑了起来。
“早啊。”陆哲明往林屿洲身上凑,“睡得好舒服。”
很多时候,人睡不好就会导致很多生理和心理的问题,一旦产生这些问题,又会影响睡眠,整个就是恶性循环。
对于陆哲明来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睡个好觉的时候少之又少,这一晚睡得安稳,醒来时心情也愉悦。
他眼神清明,手指轻轻在林屿洲胸前打转,这样子完全不像个病人。
可林屿洲知道,“清明”是假象,这个人的内里混乱得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
“早。”林屿洲带着笑意回应他,拉过他的手,吻他的手指。
“要做吗?”陆哲明还记得昨晚林屿洲向他承诺今天可以做。
“晚上好吗?我今天开庭,待会儿就要走了。”
陆哲明有些遗憾,但也知道不能耽误他的正事儿:“好啊,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