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没有恋。老癖’?”
“……”她往身后杵了一胳膊肘。
那么久远的事竟然记到现在,还故意拿来逗她。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一千多岁的老爷爷的事实。”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着,一边继续折腾桌上的花枝和花瓶。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总觉得不对,最后失去耐心,把花枝随便往花瓶里一戳就算完事。
她小时候学过一点花道,学得比茶道还敷衍,可以说是只学会了怎么让花瓶里的花别死得太快,至多再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像个用脑子思考过的“作品”,而非随便把枝条塞进一个容器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学花道入门比较晚,才学了不到一年就被时政捞走了,当上审神者之后哪还有功夫学这种东西。
三日月宗近拿过剪刀,剪下一段枝条末端,从中切开、卡在花瓶瓶口,用它斜着固定住其中一枝花,再剪下另一枝上分叉的细枝条,接在另一边。
白皙修长的手指拈着枝条,拂过青翠的叶片、秾艳的花瓣,色彩分明。
好像只是随意拨动几下,转眼间变出了雅致的插花,简直像是在变魔法。
“老爷爷要被嫌弃了吗?”他将花瓶转了个角度,剪去两片叶子,手指点在瓶口的一处空位上,“晚点再找一枝天门冬或是文竹,加在这里。”
秋庭月海低头看着花瓶,弯起眉眼。
“喜欢。”她轻声说道。
不知是在说喜欢花还是什么。
说完便小心捧起花瓶走开,在房间里另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上。
而后回过头,淘气地笑着,“歌仙有一盆文竹,一会儿咱们去偷他的。”
“可别把歌仙惹生气了。”
“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你教的,他肯定会信。”乖巧无辜的主君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肯定是被教坏了。没错,就是这样。
“坏孩子。”三日月按着她的头顶揉了一把以示谴责,然后提出另一个方案:“我在后山见过一片天门冬,还有木瓜花也开了。要去看看吗?”
“好。”
#a14
秋庭月海平常很少到后山来,因为蚊虫不咬付丧神只咬人类。
遇到组队修行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还会被拉着一起野外求生,然后玩得一身脏兮兮的回去,歌仙和清扫式神看见了就会相继发出尖锐爆鸣。
后山的小路似乎就是山伏他们踏出来的,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小动物,还遇到了大俱利伽罗养的奶牛猫。
小动物都不怎么怕人,有胆子特别大的还会往她和三日月身边蹭。
大概是和神性有关,三日月有个很神奇的动物友好buff,简单来说就是迪○尼公主,buff强度仅次于有山神神格的祢祢切丸。
以前还没有祢祢切丸的时候,她和鲶尾还有秋田悄悄打过赌,赌三日月和莺丸坐在一起,莺鸟会往谁身上飞。
打赌的事被这两个老爷爷发现了,他俩好脾气地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同时伸出手呼唤同一只鸟。
那只野生莺鸟是在本丸的后山长大的,长期泡在她的灵力里,天然对她拉满了亲和度,盘旋两圈后谁也没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导致赌局作废。
用作赌注的点心还被老爷爷们瓜分了。
木瓜树长在路边,品种不一,大多开着艳丽的红花,其中混着些许色泽柔嫩的白。
据说结的果子都很难吃,只有值厨当番的那几个偶尔会来摘一两颗,打成果汁用来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