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安笑了,他伸手把桑绒拉进怀里,“那你倒是先提醒到我了,我迟到了一千五百天的礼物,还没收到呢。”
桑绒没说话,许羡安等了等,没等到回答,自己说:“不说话?那我自己要了。”
“你要什么?”桑绒问。
“你。”许羡安说,“我迟到的礼物,是你。”
桑绒:“厕所里要?”
许羡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在厕所,”他低下头,嘴唇蹭着桑绒的嘴角,“现在亲一下。”
他的掌心扣着桑绒的后腰,把人往门板一抵。两个人中间没有一点点空隙,他的手指插在桑绒的发丝里,那根头绳将掉未掉挂在发尾。
桑绒刚闭上眼睛就立马睁开,因为他感觉到许羡安醒了……
手撑着许羡安的肩膀推了一下,没推开。他含糊着喊他:“许羡安,你混蛋,滚出去。”
许羡安没动,按着桑绒的后颈,舌头缠进去,吻得更深,“不滚。”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确切地说,是被踹开的。许羡安被踹了出去,踉跄了两步,差点撞上洗手台,他扶着腰转身,“绒绒。”
“砰”的一声,隔间被关上。
许羡安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唇,“劲儿真大。”
然后往下一看,“……”沉默了两秒,又看向隔间,怪不得会被踹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再吸,再呼,没用,他干脆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往脸上泼。
“许总?”一个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许羡安从镜子里看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正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往里挪。
“站哪儿。”许羡安说。
格子衬衫钉在原地。
“你来上厕所?”
“……是、是的。”
“憋着。”
格子衬衫“啊?”了一声。
许羡安往隔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没有要开的意思,“没看到厕所满了?我都没地儿上,出去等着。”
那个男生“哦”了一声,但没走。
许羡安转头,眉头微皱,“磨磨唧唧干嘛呢?听不懂人话?”
男生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挤出一句:“许……许总,您腰上,有点东西。”
许羡安侧头一看,一个脚印。桑绒干的,这不是“有点东西”,是很明显,跟脚底踩了黑泥似的。
他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格子衬衫已经跑了。
隔间的门终于开了。桑绒走出来,一眼就看到许羡安还站在洗手台前,腰侧那个脚印在白衬衫上格外显眼,他面无表情走过去,拧开水龙头洗手。
“你还不走?”
许羡安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
桑绒没抬头,搓着手上的泡沫,“许总,上班时间。”
许羡安“嗯”了一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