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可能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学校里第一个自杀的人——李四,或许就是从这间屋子跳下去的。
危语第一晚上就听到了跳楼声音,尸体并没有被找到也没人发现,李四极有可能直接变成了怨鬼游荡在校园。
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办公室?是特意选择在办公室自杀吗?老师和他有什么渊源吗?
跳楼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有没有阻拦?
她瘫坐在地上,屋子被翻了个遍,文件、教辅。。。都散落在地,没有什么案发罪证。
“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办公室自杀,而不是别的地方?”危语皱起眉,满头大汗。“如果是为了结束生命,他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更保险的顶楼,这个位置摔下去还不一定死。”
“如果是为了报仇,为什么不带着其他人一起跳楼,或者在自杀前作出什么报仇行为?”
“特意选在这里,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你觉得一个校园霸凌者,手机上可能会存着什么?”
游畔抿抿干燥的嘴唇。
“证据。”
“很大一部分校园霸凌者都喜欢通过留存受害者的受伤代表物当做纪念,有时候是剪掉的头发,有时是照片录像。”
“你觉得小a手机上有霸凌李四的图像?”危语无力的躺在了地板上。“小a不会告诉咱们手机在哪了。”
她侧过头,视角因为躺下而下降,小沙发底下突兀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挪动视角,还可以看见上面的反光。
是她们一直没有找到的。。。
“手机!”
危语站起身搬起小沙发的凳子腿,用力向上抬。“手机就在沙发下面!”
游畔迅速抬起另一边,两人一用力把沙发推倒翻个个。
咚咚咚!
“谁在里面?!”门被游畔堵住了,老师在外面愤怒的拍门,门把手因为他用力拧动而变得脆弱不堪。
“不能留在这里了。”游畔拿起手机,她们并不知道密码。
危语拽着她来到窗边,外墙被谁蹭掉了一些墙皮,她单手抱住游畔的腰,踩上窗框。“抱紧了!”
血鞭拴住空调外机,两人纵身一跃。
夜间的冷空气擦过耳畔,时间流速还在加快,她们来到了第四天。
空调外机发出咔的警告,她们在空中画了个圆,平稳落地。
“快跑!”游畔拉着她就往学生宿舍逃亡,老师也破门而入,却只看到满地的狼藉,罪魁祸首已经逃之夭夭。
“小a的宿舍里可能有他手机密码的线索。”游畔踹开了宿舍大门。“作为霸凌者,他要么自卑要么自负,手机密码都有可能是他自己的生日。”
“饭卡,饭卡上有学生出生日期和信息。”危语的血鞭在夜色中发出火焰的红光。
“啊啊啊啊你们是谁啊?!”小a的舍友被突然闯进来的两人吓得尖叫,危语二话不说直接用血鞭把几人捆了起来,一人给了一拳打晕了。
“咱们可以拿毛巾把他们嘴堵上。。。”游畔的笑容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