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沈伏年和你又闹啥矛盾了,他不是还帮你辩护吗?”危语问问这些就当下饭了。
“。。。他帮我是真的,我就是为了还他这些钱,但是他在象限里完全另外一个人。”归时冷漠的回忆起以前的计算。
“比如呢?”
“第一次进象限时在森林里,枪是被他先找到了,见我也找到了就想一枪嘣了我抢子弹。”
“呃。。。也许没想杀你,只是单纯想抢子弹?”危语长时间在学校浸泡,无意识的劝架。
“英才高中里他想让我自杀看看能不能被抬上救护车,离开学校。”
“嗯。。。单纯和我一样出馊主意。。。你没同意对吧?”
归时:“我是没同意。”
危语松了口气,俩人没那么苦大仇深。
归时:“但是他半夜蹲床边偷偷拿刀片割我手腕。”
危语:“。。。。。。。。。?”
她咳嗽几声,气愤的锤了一拳桌子。“这个确实过分了,太缺德了这沈伏年。”
“。。。。。。。。。你要笑就笑吧。”归时脸上都没有什么无奈和生气的多余情绪。
反正割了两下归时就起来和他互殴一顿,脸上都挂了彩,也算解气。
“我怎么会想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哪有那么不道德!”危语摸了摸额头,把红丝绒蛋糕推给他。“当赔罪。”
“你是吃不了了吧?”归时看着一桌子甜品被她吃的只剩下一个完整的红丝绒蛋糕,料她也吃撑了。
“哎呦不要浪费食物好吗,你不吃我吃。”危语又拽回来,忍一忍还真的都吃完了。“我要回家了,明天见吧。”
“嗯,再见。”归时站起身,准备去收银台拿钥匙。
危语压紧自己的外套,推开店门,叮铃叮铃的门铃晃动后,她站在路边打了辆车。
她心里竟然想的是早点回家,游畔还在等自己。
以往出来她无论是和同学一起还是办正事,都是不愿意回去的那个。
回到家后就能察觉到扑面而来的冷清,如果只是短暂一个人住也许还好,可她总是这样的话就会变得神经质,家里只有她会让其他声音格外明显,在想象力和焦虑的双重压力下,她判定自己不适合独居。
是人就会需要隐私空间,她不例外,可她也同样不能适应完全孤独的生活。
这样苛刻的要求,竟然在某天达到了。
“到哪了?”游畔的消息弹出来。
“马上就到了。”危语快速打出一行字,然后想起来自己没给游畔带好吃的回去。“我跟你说个事,你别骂我。”
“你是不是没给我带甜品?”
“你有读心术啊?”危语发送一个心虚的表情包。
“无他,唯手熟尔。”